子的时候,他在台阶上绊了一跤?今天我还没注意呢,伤得重的话,我家里有跌打酒。”
后边刘叔还唠叨了堆什么,林舟没心情去听。
所以,他爸只是摔了一跤?那么衣服被水打湿也是情有可原了……虽然他故意没去深想,只是在岸边摔个跤,为什么会全身湿透,活像是从水里爬上来一样。
“对了,钟叔叔好点没哇?”林舟问道:“我改天去看看他。”
刘叔闻言笑了:“哎,昨天都已经能出船了,没得啥子,可能自己吓自己,他婆娘专门又去青城山给他求了平安符,哎哟现在的道观,一个纸片片都卖五十块……”
林舟回了家,又从茶几下面翻出了那个铁盒子。
他把纸片取出放到一边,又把里头剩下的杂物哗啦一下全倒出来,其中还有几颗猝不及防滚落的弹珠,在地板上敲出啪哒哒哒的节奏。
找了半天,没发现别的信息,他气馁地坐在地上,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空盒子底部,铺着一张鲜艳的广告传单。
林舟费力把那张传单抠出来,上面好些字眼被人拿记号笔涂黑了,像是试新笔的时候总爱拿个废纸划拉几下,黑色油墨凌乱地铺陈着,只隐约露出一两个无关紧要的广告字眼,比如“焕然一新”、“居家”、“立即”……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