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随着嘟嘟的等待音响起,林舟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凝重,鸡皮疙瘩再次爬上身。
“……嘟……欢迎……喜……公司咔……”
“……将提供一切您所需要的帮助,电话接通中,喀拉稍后……”
林舟后背发毛。
怎么可能——居然真的接通了?!!
与此同时,鹤城某写字楼中,“嘟噜噜”的铃音在角落里响起。
“胡经理,那边好像电话响了……”老实巴交的大妈在劳务合同上签字,见电脑面前穿西装裙的女人置若罔闻地抽着烟,于是她鼓起勇气嗫嚅着提醒了对方一句。
西装裙女人推了推眼镜,单手噼啪打字,只眼珠子往那处挪了一下——狭窄办公间角落堆着废旧打印机的地方,有一台红色塑料壳座机间隔不断地发出烦人的老式铃音,仿佛在催魂,叫得人心慌。
“别管它,”胡经理浑不在意地呼出一口烟圈:“那台电话不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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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被闹钟吵醒是早上五点四十分,他就在沙发上想事情睡着了,起来后,他去卧室逛了一圈,床铺上干干净净的,他爸一晚上没回来——这是常事。
昨天下午,他最终还是摁掉了那个奇怪的电话,不然接通了说什么呢?他甚至连疑似前屋主留下的日记都没看懂,也并不知道留电话的人是谁。
马上要开学了,暑假作业还没补完,他这两天不该浪费时间去想这些事,明明这些东西和他没什么关联。
下了楼,他像往常一样在包子铺门口坐下来,要了两个酱肉包两个荠菜素包。
老板揭开热气腾腾的蒸笼,似乎有意无意看了林舟几眼,半晌搭腔道:“哎,小林你家我记得是住五楼吧?”
“嗯啊,501。”林舟没深想,埋头吃早饭。
“你家来亲戚了?”店老板没头没尾问了一句:“就是一个女的,昨天收摊时候来问我501的住户还在吗,我以为她寻亲的呢,就说在,就看她往小区里走了,好像一直站在下头。”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女人?”
店老板笑了两声,似乎是他也觉得哪里不对,强行给自己壮胆一样:“今早我开店门还看见那个女人站着呢,她就站了一晚上没上去呀?你不知道?”
林舟脸色变得难看:“是……一个戴口罩的女人?”
店老板松了口气:“对对,还以为就我能看到呢,你也瞧见啦?是你家亲戚不?怎么站一晚上呢……”
林舟再没心情吃饭,匆匆抹了一下嘴,含糊说了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