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心想师兄当时正缺个徒弟,干脆就给他带回观里了。”
龙竹好奇问他:“那天在林子里,他为什么要向那个打算盘的寻仇?”
王奉虚不自觉将双手拢在袖子里,口中咂出一丝苦笑:“嗨!这不,他妈妈就是被文财神弄死的嘛。”
众人露出惊讶表情。
王奉虚叹口气:“他妈妈和三死门的做过交易,你们也知道,最终下场,都是死在财神手上。”
三死门之所以被玄门正道深恶痛绝,也是因为他们的交易对象百无禁忌,既有修士,也有数不清的普通人。这种毁坏公共秩序的做法,自然是大家不能容忍,为之唾弃的。但就是这么个众所周知的邪恶教派,其拥护者依然络绎不绝。
是人就有欲望,就有不惜一切也要实现的东西。
就像之前长丰镇上楚有德的妻子,为了替女儿报仇,自愿同三死门做交易,虽然如愿以偿,但财神也讨走了她的命和魂。
“做的什么交易?”阮蒙纳闷儿问道。
王奉虚轻声道:“听说,他生父不是个东西。”
他点到为止,在座各位都心照不宣没再追问。
“那只能去看看了,”孟裁云沉吟片刻:“这里离葫芦镇不远,半小时车程,只是那房子已经转卖给别人了吧?要不要想办法先联系屋主?”
异管局没有介入的话,他们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私闯民宅的。
龙竹盘腿坐在沙发上,忽然听见衣兜里传出叮咚一声。
她摸出手机,眼睫微微一扫屏幕,淡然开口:“不用了。”
屏幕上赫然跳出一个熟悉的来自全能家政的推送。
【新发招募:废旧家具拆除,清理费80,地址:蜀城葫芦镇芦花街翠湖小区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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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知微的学校发了通知提前开学,她不得不和众人告别,带着应知许买了高铁票提前回鹤城。胡阿青一直被安置在酒店隔壁套房,她痴痴傻傻,浑浑噩噩,没个清醒。阮梦休不放心别人照顾她,一日三餐也不假手于人,去葫芦镇的任务自然而然交到了大孙子阮蒙头上。
阮蒙在当地租了一辆白色别克gl8,兢兢业业坐进驾驶位,把后视镜一扳,看见后座几人东倒西歪打瞌睡的安详姿态,心里骂骂咧咧:靠,我成司机了。
大表姐和王奉虚、孟裁云在车上也就罢了,副驾坐着的,是那个据说在静养的小道童,满脸老成严肃的表情。
王天福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档子事,拔了输水针头就下山要和他们一起走,阮蒙看对方年纪就比自己女儿大一点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