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九不一样,你是我们可以信任的。”
龙竹没出声。
在人间这么久,她也不是半点察言观色都不懂。
一般对方抛出了这种话引子,就说明接下来要讲的才是重点。
“你应该见过了,鹤也身上的禁制,”白景则摩挲着手里的保温杯:“天地赋形,能以一人之力,操纵天地山川,多么恐怖。”
龙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试探性点了两个头。
白景则苦笑:“这个玄门,说来厉害,实则和普罗大众没什么不同,都是捧高踩低,欺软怕硬。我白家没他们那些个千百年的家学渊源,甚至倒回三代以上都是本本分分读书人,根本无意插足他们那些斗争,可是怀璧其罪啊!”
“什么蓝家,应家,都是阴奉阳违之辈,如今看起来乖顺,有异管局日渐成熟稳固的原因,更多的,其实是因为鹤也。”
“他们忌惮他,又羡慕他。但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天地赋形并不只是一门禁术,它更像是一个诅咒。”
白景则的奶奶,也就是白鹤也的外婆,乃是方士宋家的女儿,妙婴散人宋祯。
当初她与姓白的青年私奔,宋老太爷发过好大一通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