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辆夏利车也拖到镇上派出所了,让她需要用可以去提走。
自从失去座驾后龙竹的交通方式就变成了靠自己走或者蹭车,没想到车子居然还能再找回来,她满心欢喜地准备下山,才出道观就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个尾巴。
她低头直直看着对方后脑勺,心想:他小时候看上去和普通人类小孩也没差嘛,可为什么长大就变成了老古板?明明年纪也不大,但方涯每次一本正经叫他师父或观主的时候,都显得毫无违和。
幻想一下若是这种称呼落到孟裁云或者王奉虚头上,她都听着别扭。
两人路过手工艺品一条街,白鹤也忽然抬头,盯着某一处瞧了许久。
龙竹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一排熟悉的肥啾蹲在货架上,下面印着标签:手工毛毡长尾山雀。
他不会真喜欢这个吧?
龙竹想了想,随即掏出手机走进店里,指着那白色团子问:“这个多少?”
看店的大婶正趴在柜台睡午觉,闻言高傲地挪开标签被遮住的地方:手工毛毡长尾山雀,80/个。
龙竹眼角跳了跳,伸出去的手滞在半空,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六十九的余额,说:“上次不是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