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到了孟裁云手中。
孟昭的纸人将白蘅拉了回来,柳枝还想再追,却被铺天盖地的白色纸人黏住,甩也甩不掉,最后索性断尾求生,不再同孟昭角力。
孟裁云眼疾手快,见敌人要逃,从腰间抽出拂尘,划着圈一扫,白色麈尾毛须将树干缠绕裹紧,只见里头黑影来不及挣脱,又被孟昭纸人贴上,发出一道惨叫。
“还真藏在这棵树里,”白蘅这时才从孟裁云身后探出头:“但是你们怎么知道的啊?”
孟裁云紧紧勒住拂尘彼端的黑影,同时还有闲心解释:“之前我发觉这棵树上有未燃尽的符灰,当时没想到这一点,问了海龟汤之后,我就猜想会不会是有人使用符术禁锢了真正的柳娘子,使得铜铃失效,魇鬼才能趁虚而入。”
“当年我爸清理掉的那个魇鬼巢穴,也离此处不远,也许是其中的漏网之鱼盯上了柳仙庙的香火,想要取而代之,不过很可惜的是,09年柳仙庙失火重建,那之后便禁止明火供奉了。”
“所以,它现在肯定饿得慌。”
白蘅头皮发麻:“柳五被报案人所杀,报案人……莫非又是被它所杀?”
被禁锢住的黑影受不了符箓的威力,发出阵阵惨叫:“别杀我!别杀我!”
孟昭撤回一部分纸人,面色冷寒:“说出真相,饶你一命。”
黑影扭曲挣扎,铆足了劲儿都无法脱开拂尘的缠绕,最后泄气地开口:“……你们想知道什么。”
白蘅厉声问道:“你是谁?”
黑影怪笑了几声:“哈哈……我是谁?我要怎么回答你呢……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就是我呀。”
孟昭又让纸人招呼上去:“别耍诈。”
黑影连连惨叫,骂得十分难听:“你先把这些东西拿开!”
纸人们朝它呸了一声,气势汹汹地停止围殴,回到半空中叉着腰。
“没骗你们……在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就已经吞了那个男人的噩梦,我和他就是一体的了……”黑影气息微弱,却还是言语无忌:“这么说,我可能就是那个亲手杀了自己哥哥的人?嘻嘻。”
孟裁云沉吟:“亲手杀了哥哥,想必就是那个报案人。”
黑影笑起来:“他在庙里不停地磕头,不停地磕头,柳娘子不救他,可是我救呀!我吃了他,他就从梦魇里解脱了……”
孟裁云哼了一声:“你是故意在他身体里种下梦魇,好让他备受折磨,成为你的口粮吧?”
黑影笑得停不下来:“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没鬼的话,也不会被梦魇所困啊……哈哈哈哈,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