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和赵家扯上了关系?”
王素卿垂下眼睫,刹那神游天外间,回想起九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雷雨大作,青城观外出现了一个拄着剑的男人。电闪雷鸣时,照亮了他凌厉的侧脸,以及单手托在怀中的那个浸湿的襁褓。
“师妹,我无人可信,想把他暂时托付给你。”
彼时尚且年轻气盛的灵素道人手挽长剑,神态骄然,见此情形,立起眉毛责问道:“这是谁的孩子?”
孟不咎沉默须臾,答道:“是我的孩子。”
王素卿接过那枚襁褓,狐疑看向对方:“你什么时候欠下了这种债?”
雨水顺着男人鬓角滑下,从颌角滴落入衣襟,他抹了一把脸,像谈及今日雨僝风僽,态度平淡寻常:“哦,一时糊涂,铸下大错,他生母已经不在了,我近日又被一帮贼人缠上,带着他难免左支右绌,想拜托你看管一段时间。”
王素卿抿唇,看了看襁褓中熟睡的婴儿,又抬头漫不经意间瞥他几眼,有意讽刺道:“你要只是为了拒绝我,不必拐一个孩子来搪塞,毕竟我也不是非得要找个男人才能成家立业。”
“你误会了,真是我的孩子。”孟不咎站在檐下,身后是卷成一团白絮的风雨,人和景都沐浴在一旁靛青夜色中。
王素卿见此,又“好言”劝道:“师兄,宋家姑娘瞧不上你,你也别祸害别人,姻缘天定,世事难两全。”
孟不咎无言,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别多想,我没辜负孩子生母,只是她命数已尽……有人在追杀我,我得先走一步,回头等我处理了那些事,再来接他。”
王素卿便不多说了,点点头:“那你去吧。”
男人提着剑转瞬消失在雨夜,良久,回到袇房中的王素卿忽然回神,暗想:倒是忘了问一句,孩子叫什么名字。
……
……
拼凑完过往那些蛛丝马迹,王素卿这才回过神,不轻不重叹了口气。
师兄,真是被你摆了一道啊!
“承荫居然是赵公馆那个刚出生的孩子……”王素卿扔下一句不亚于炸弹的低语:“连我都给蒙过去了。”
白景则脸色惊异:“赵岸的孩子??这怎么会这样?!”
王令祁张大嘴巴,烟头吧嗒掉在地上,似乎已经被这个重磅消息砸懵。
王素卿感慨:“当初我们本已将赵贼枭首,师兄却执意灭了赵公馆满门,我知道他这个人一向只坚持心中所认的道义,劝不动他,谁知道临了,他居然独独留下了赵岸的幺儿,后来还假装是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