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见了一张灰败苍白的女人的脸!
陈松聆心头一紧,猝不及防“啊”地大叫一声。
“少爷,怎么了?”司机在前方停下,回头看他。
陈松聆指着那扇窗户:“有、有人在那边看我!”
就在这时,那女人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僵滞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扯动嘴角,她就像一尊蒙尘的雕像,与这老宅的昏暗几乎融为一体。
司机张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恍然道:“哦,没事,那是我老婆,前几年她病好了,在这里工作。”他说着,朝那女人挥挥手,语气如常:“她性格比较内向,可能是在同您打招呼。”
那女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缓缓地转回身,像一抹游魂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更深处的阴影里。
张叔转回头,对陈松聆露出一个宽慰的笑:“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吓到少爷了?”
陈松聆勉强笑了笑,心跳却仍未平复。他总觉得对方所说的话里有某种违和感强烈的点,但他这一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索性也就忘掉这些古怪的地方,到房间休息。
张叔帮他整理了行李,站在门口笑了笑:“陈总的车也快到了,他临时处理了点事情,晚了一步,您先休息,明天就是正式拜祠堂的仪式,到时候媒体也会来。”
陈松聆有点疑惑,他不知道陈德胤到底在计划着什么,为什么没有拒绝媒体来访——他们这样的身份,之前祭祖也是有媒体曝光的,或许这一回只是不想引起大众怀疑?虽然他还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但既然有媒体,到时候他或许能找人借到手机联系上龙竹。
这么想着,他略微放下心来。
窗外天色黑得很快,夜色如浓墨般迅速浸染了天空,将远山和树影都吞没在一片沉寂的暗蓝之中。
老宅屋子里都是中式的装修风格,家具眼色都极重,一晃眼过去,冷不丁像站着无数道漆黑影子盯着自己。
陈松聆赶紧潦草地洗了个澡,躺在宽大的床上不敢睁眼。白日的舟车劳顿和近日的神思过度使得那层疲惫感像大山一般压过来,意识逐渐模糊,而就在这半梦半醒的刹那,一个念头倏地如同冰冷的水滴,骤然穿透昏沉的意识,让他猛然惊醒。
说起来,关于张叔的老婆……似乎前几年他有从老妈和旁人的闲聊里得知过这一讯息,当时说的好像是——张叔老婆得了绝症,没得救了打算回老家等死。
等等,那之前在庭院里见到的那个女人是?
陈松聆突然睁开眼,浑身有种毛骨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