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椰奶甜香开始慢慢弥漫出来。她的信息素,柔软又甜,像春天里刚化开的糖,微热,带着一种生理性的渴望与屈辱。
她尽量控制释放量,可发情期的本能还是悄然扩散,附着在皮肤和呼吸之间,黏腻又羞耻。
“我今天有擦抑制剂了……但好像没太压得住……”她嗫嚅着,声音轻得像蚊子,“我们等会儿可以……再试一下吗?就一下……”
路晨瑄终于转头看她,眼神像在看什么烦人的宠物。
“你自己不觉得丢脸吗?一发情就死皮赖脸地找我。”
陈瑶猛地抬头,眼里有一瞬的湿意,但她还是低头小声应着:“对不起,可是,你是我的妻子呀……”
她知道她确实是“在求”,在发情期里小心翼翼地求她名义上的Alpha妻子给她“配合一次”,不为快感,只为能怀上一个孩子,好让婆婆闭嘴。
良久的沉默后,路晨瑄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松了口:“快点,我困了。”
她解了衬衫扣子,推门进卧室。
陈瑶悄悄松了口气,轻手轻脚跟了进去,把门关好,又习惯性地把窗帘拉紧,只留床头那盏小夜灯。
她躺上床时,腿还有些软,脸颊泛红,身体因为信息素的升温而发着烫。
她早已经准备好了,提前清洁过,甚至还抹了润滑。
床垫下陷,路晨瑄压了上来,动作依旧草率、生硬,毫无前戏,连她本就寡淡的信息素都没怎么放出来。
陈瑶闭着眼,尽力放松,心里默念“没关系的,只要这次能成功就好”。
可还没等她真正适应下来,身体深处还未得到任何释放,就感到路晨瑄猛地一顿,低低地喘了一声,然后抽身离开。
她怔住,睁开眼,声音微颤:“……你、结束了?”
路晨瑄穿衣的动作很快,扣子一颗颗系好,甚至没看她一眼:“你那个椰奶味道太甜了,每次都呛鼻子,扫兴!”
她边说边戴上手表,冷漠地开门,去了另外一间卧室。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一股潮湿而甜腻的信息素味仍未散去,在床榻与空气之间盘旋,仿佛羞辱的痕迹还未冷却。
陈瑶静静地躺着,腿还没合上,眼泪顺着鼻翼缓缓滑进发丝。
她的身体还在发热,可她知道,今夜没有人会再碰她了。
她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上还残留着路晨瑄的雪松味,冷得像冰。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想不明白,自己小心翼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