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要是真说出口,估计会被当场打死。
沉清显然不信,眉头皱得更紧,视线认真地在她脸上扫过。
“脸这么红……”她低声喃喃,伸手轻轻试了试陆语额头的温度。指腹带着刚沐浴后的湿热,轻轻贴上那一瞬,陆语差点整个人僵住。
“……不是发烧。”沉清收回手,神情却依旧冷静认真,眼底却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
陆语紧张得心都快跳破,偏偏鼻血还没完全止住,她只能仰着头,眼角余光瞥见沉清正低身蹲在自己面前,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松了些,在胸部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后又包裹着纤细却紧致的腰线,带着水汽的发丝垂落,顺着锁骨滑下。
春光乍泄,空气瞬间燥得要命。
陆语喉咙滚了滚,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疯狂尖叫:完蛋了!这画面也太犯规了!
“……你别乱动。”沉清低声开口,像是察觉到她的慌乱,抬眸看她一眼,那双眼睛因为刚洗完澡而格外清亮,眼尾微微发红。她伸手轻轻托住陆语的下颌,仔细替她擦掉唇角沾上的血迹。
指尖划过唇角的一瞬,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她僵硬得不敢动,心跳失控地狂乱。
偏偏沉清动作太认真,太靠近了,湿润的发丝偶尔会拂到她的脸颊,带着水汽的清香钻进鼻腔。随着她的动作,浴巾愈发松垮,仿佛一扯就能散开。
这个念头让陆语更加混乱,鼻腔发热。
“咦,怎么流得更多了?”
“沉、沉清……”她声音虚飘飘的,像随时要吐露出自己的小秘密。
沉清终于抬眸,与她对视——刚洗完澡的她没戴眼镜,眉眼完全从镜框的束缚里解放出来。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被水汽浸得更软,浅褐色的瞳孔通透得能映出陆语泛红的脸,没了镜片的阻隔,那份直白的注视少了平时的疏离,多了几分让人心尖发颤的柔软。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声。
陆语呼吸急促,忍不住小声嘀咕:“因,因为,你、你靠太近了……”
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心跳声淹没。
沉清愣了愣,眸光缓缓压低。她看着陆语涨红到耳尖的脸,鼻尖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血迹,狼狈却惹眼。
“靠太近?”她轻声重复,尾音拖得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模糊不清的意味。
陆语心头一颤,慌得差点想缩回去,可沉清偏偏没给她退路——她的手仍托着陆语的下颌,温热的指腹就贴在她皮肤上。
“是因为这样……”沉清说着,身子又故意俯近了一点,栀子花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