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的暖麝香把她弄得昏昏沉沉,而炽热的前端不断磨蹭着最羞耻的部位,时不时触碰到花蕊,湿意很快染湿了衣襟,黏腻暧昧。
“允珞……不可以……”沉雪阑声音颤抖,双手抵在她的肩上,指尖却因失力而一点点滑落。
程允珞像是听不见似的,哭得眼尾通红,带着呜咽一下一下顶撞,整个人烧得发抖,声音破碎:“母后……好难受……求您……救救我……允珞不要别人……只要母后……”
那一声声哀求,叫得沉雪阑心尖发颤,理智的堤坝寸寸龟裂。
她闭上眼,喘息急促,纤细的双腿却在不知不觉间微微张开,像是默认般给了那人可乘之机。
“母后……”程允珞怔怔望着她,乌眸中湿意氤氲,下一瞬便带着哭腔用力一顶。
“啊!”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冲击全身,沉雪阑身子猛地一僵,指甲深深掐进锦被里,泪意险些涌出。
滚烫的性器贯穿许久不曾被滋润的小穴,紧致灼热的粗大起初几乎要将她撑碎,可习惯了程允珞的形状后,花径居然开始主动吸附着那根肉棒。
“允珞……”她颤声轻呼,羞耻与屈辱交织,明明想斥责,却只能化为破碎的呻吟。
程允珞却像得到了救赎,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颈侧,生怕她反悔似的,抽插的动作急切又狼狈:“母后……我进去了……不要丢下我……我只要您……”
沉雪阑被钉在榻上,身子一阵阵颤抖,羞耻得无地自容,可体内却被那根火热的性器填塞得满满当当,竟升起前所未有的战栗快感。
“孽障……”她泣声低斥,却双臂还是下意识地环住了程允珞的背脊,像是在纵容。
偏殿之中,烛火摇曳,压抑的呻吟与哭泣交缠,成了一场不该存在的荒唐与放纵。
火热的性器在坤泽最柔软的体内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却带着天乾初分化的疯狂本能。
“啊!慢些……允珞!”沉雪阑被撞得娇躯颤抖,乳波荡漾,声音里带着哭腔,白皙的指尖死死掐在锦被上,却还是被迫一点点迎合那乱来的节奏。
“母后……母后……”程允珞眼尾嫣红,唇瓣紧贴她的锁骨,含泣呜咽,腰却不知廉耻地越顶越急,似要把积压的欲望全都泄在她体内。
“逆女……你这是大逆不道……啊!”沉雪阑泪水滚落,声声责骂,却被下一次冲撞打断成破碎的娇吟。羞耻与快感像双重毒药,逼得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绽放出两点红梅。
程允珞哪里还听得进去,只会一次次深深撞入花穴,满脸都是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