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弯腰答是,随后便带人将那宫女拖了下去,整座大殿都回荡着宫女被拖下去时口中的哭号惨叫,女子不悦地蹙了蹙眉,伸手一把将案上那盘饱满剔透的樱桃打翻在地。
她身侧另坐了一名妃子,相较于她则成了花丛中淡淡的一株茉莉。眉眼温润如黛,说起话来如潺潺春泉,软声劝道:
“娘娘,如今三皇子已经登基,璟王也并非我等能轻易拿捏之辈,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您万不可气火攻心,伤了身子...”
“从长计议?你要我如此从长计议?沈问策、梁疏璟这两个该死的崽种,一个本应在娘胎里就断了气,一个更是应陪着那沈汀兰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不仅没死,更是在我面前嚣张成这般!”
话音刚落,她像是又想到什么,精美的面容上少了些怒气,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不见底的惶恐。
“不...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我手上还有先皇御赐的圣旨...纯妃啊纯妃,你当真是在地底下都不能让我好过!”
今日入宫商讨西域事宜的并不止梁疏璟二人,陇川谢氏、望川杜氏,以及太尉、参政等等,乌泱泱也算是站满了偏殿,梁疏璟带着江愿安下车后一一都见了一遍,众人还未来得及寒暄,便被皇帝召见入殿。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
“众爱卿免礼。”
“今日唤众爱卿前来,是接西域使臣急报,向我朝寻一味解药。西域城中最近在风靡一种名锁心草的毒物,吸食后可致人沉迷梦魇之中,如若不能走出梦魇,三日后便七窍溃烂而亡。短短七日,西域城内已经民不聊生,横尸遍野,而西域宫中研制出的解药却总不见效,眼下情形很是焦灼。”
众人闻言一惊,看来确实是毒物。
谢氏家主谢远道最先启奏:“启禀皇上,此物微臣略有耳闻,但锁心草生长畏光,喜严寒,西域域内必定无法生长,想必定是有人想借此大伤西域子民,妄图在西域引起暴动啊。”
随后立刻有人应声附和:“臣以为,皇上务必小心此物,一是不可流入关内,二是不可让有心之人借机败坏两国的友好邦谊。”
沈问策紧紧锁了锁眉头,依旧是将目光看向谢远道:
“谢尚书可有办法制出解药?”
谢远道赶忙低下头,“回皇上,要研制解药...恐怕要先找来锁心草。”
“无妨,西域的探子送来了一株,但...仅仅一株,爱卿可有把握吗?”
“臣请斗胆一试!”
闻言,沈问策才终于舒展开眉头,
“好,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