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程倒有精神得很,不像来时那般。”
江愿安停下筷子,忿忿不平正欲开始同他理论起来,仔细一想也确实是梁疏璟说的那般,一路上将他他忙活不轻,自知理亏,只好又拿起筷子,装作无事发生,也不理会。
几人再上路时已是夜深,雾浓霜重,离京城愈近气温便愈要低下一些,江愿安迷迷糊糊倚在窗旁小憩,却抵不了这股寒意侵袭,迷迷糊糊向着梁疏璟那处贴去。梁疏璟伸手探了探她耳后,更是凉的渗人,只得将她小心翼翼推到一旁,解下玄色鹤氅,轻轻覆到她肩头。
江愿安这觉睡得丝毫不安分,她梦到被千霜绑走那日迟迟等不到梁疏璟来救她,最后被毫不留情的丢下了悬崖,坠亡后才猛然惊醒。她看着盖在自己肩头那件熟悉的鹤氅,不由安心叹了口气。
“可是噩梦惊醒了?”梁疏璟淡淡开口。
江愿安点点头,随即便开始欲愤慨激昂地指责他在梦中所作所为,梁疏璟听她天马行空稀里糊涂讲了半天,无非还是怪他最后没去救她。
“其实少卿这个梦没做完,因为你被丢下悬崖之后本王还是去救你了,你还未等到时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