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所有人都跟着江愿明扑通一声老老实实跪下来。
“祖母一向纵容你,但今日,你未免太不成体统了些。”老夫人语气平平斥责道,将目光落至一旁的织月身上。
“还有,织月,你到我跟前来,让我好生瞧瞧。”
织月闻言只罢战战兢兢跪至夫人跟前,与江愿明跪作一排。老夫人捏起她的下巴,细细观察起来她这张脸。
“确实是生的俊,难怪让愿明这么放心不下。”
老夫人脸色沉了下来,
“你真以为,你与愿明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么。”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除了江愿明与织月无不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向老夫人,其中最为紧张的,是陈茵茵。因为江愿明与织月的那些事情,她是真的从不知道。
只有江愿明,脑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赶忙低下了头。
老夫人继续抬手示意一旁婢子去扒开织月的衣领,从脖子至锁骨,甚至再往下,皆是不可言说的红痕。
“这件事情,你们二人,谁错在先?”
倘若真按家法来判,织月身为婢女,与主子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论对错都应乱棍打死,丢至荒郊去。但老夫人又怎么会不清楚江愿明的性子,一来他定要护着织月,二来,织月若真死了,江愿明便真成了一滩烂泥,只能浑浑噩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