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幸,并非是这么相互换的。你这么做,只会让你逝去的妻儿背负更深的罪孽。事已至此,那便是无法了,留给你们的只有在阴曹地府团圆,一同赎罪。”
随着梁疏璟冷冷一声手起刀落,鲜血一汪一汪顿时将地板染上触目惊心的鲜红。
一旁两个小厮见此情景,停下手上的动作慌乱跪至梁疏璟脚边。
“大人饶命!大人——”
又是两具倒下的温热尸体。
梁疏璟不紧不慢从怀中掏出帕子,难得认真擦拭起剑缘悬着的血滴,随后一把将帕子丢至那两具尚余温度的尸体上,极其利落的将剑收回剑鞘,一番动作行云流水,不余一丝真情。
“走吧。”
听到梁疏璟淡淡一声催促,身后的二人才将视线从那三具尸体移开,绕过尸体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回了马车后三人久久无言,大抵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对十几岁的孩子来说,莫名还是有些后怕。
梁疏璟心中还是苦涩的,方才他质问掌柜的那番话,无形之中又似乎在质问他自己。倘若父亲母亲知道他也要这么做,是会替他担心…还是替他不值?会劝他放下过往的种种仇恨,劝他忘记血洗梁府的那一夜吗?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呢?
伴随难得的安静,未出多久,谢元祯便趴着包袱懒懒睡去,直到江愿安忽地发觉肩头一阵沉重,才发现梁疏璟不知何时竟倚着她憩着了。
车窗隐隐约约透进一丝微亮,她不由伸出手,鬼使神差摸了摸梁疏璟的耳侧。他那寸肌肤冷的透骨,明明睡着的体温该比常人高出一些,可梁疏璟却冷的她不忍移开手掌,哪怕再待上片刻,替他多添一片温存,也好。
车外一片独属清晨的寂静与喧闹,既有枝头鸟叫的欢脱,又有晨起劳作百姓的吆喝声,构成一副与京川格格不入的画面,引得她不由好奇假如她生在某家不知名小村落又会过上怎样一番人生。
恐怕是穿不了身上这副绫罗绸缎,也认识不到一个叫梁疏璟的摄政王。
她不意间偷笑一声,惹得熟睡的梁疏璟眼睫轻微闪烁了几分。
“在笑什么?”
男子冷峻又喑哑的问声传来。
听到他开口,江愿安立马伸手一把将他推到一旁,
“醒了还敢赖着我?”
梁疏璟只罢端坐起身,清了清嗓子,拍拍正熟睡的谢元祯。
谢元祯吓得一个激灵爬起身来,睡眼惺忪看向二人:“到了没?到哪了?”
二人摇了摇头。
江愿安掏出包袱里那一盒糕点,递向他:“谢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