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江愿安也发现了,梁疏璟这人平日在很多细节上总显得楞头呆脑。比方他不爱吃饭,必须要她陪在一旁,才愿意赏个脸多吃几口。
待到暮色沉沉,梁疏璟替她备好了绒毯,将人送上了回府的马车。回了江府后,许寒枝依旧提着手炉在前院候她,见她回来,仔细搓了搓她的脸,直到搓热了才肯放手。
“娘。”
“哎,怎么了?”
许寒枝依旧同她幼时那般应她,等她哪天进了元璟府的门,这样唤自己的日子便不多了。
“殿下说明日要带我去云间谷看望他阿姐。”她手里端着暖炉,跟在许寒枝身后浅浅道。
“他阿姐?莫非是...疏月?”
许寒枝只知那夜活下来的有梁疏璟,却不知梁疏月至今如何。加之许多年未在京川见到那孩子的面庞,她几乎都要以为梁疏月随着汀兰郡主一同去了。
“那是好事,毕竟璟王在世上的亲人,也寥寥无几了。”
江愿安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愿提起这桩旧事。
“今晚用完膳早些歇息,明早勿要误了时辰。”
“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