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她的手如今已经很暖和了。
“你不怕吗?不怕他死了,不怕他留下你一个人,不怕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你能寻到他的踪迹...”
倘若梁疏璟真的死了,那除了梁疏月,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一个人与梁疏璟一样流淌着同根同源的血...甚至她身上淌着的本就不是汀兰郡主的血,她只是爹娘捡来的孩子罢了。
“我当然会怕,我怎么会舍得他死呢?可是我不能用我自己去要挟他放下那段仇恨,我明明应该陪着他。”
谁都不能劝谁去放下过去,何况是仇恨,何况是爱人。
梁疏月久久低下了头,似乎心中别有他意。
可正当她准备再度开口,梁疏璟却敲了敲门,唤二人去用晚膳。
梁疏月只罢起身,不料脚底却似是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好在江愿安一把将她稳稳扶好,这才得以没摔下去。
“您慢些,有我在呢。”
江愿安扶着她的手很有力,梁疏月几乎都怔住了,自从爹娘走后,她便从未再体会这样被安全包裹的感觉。
“好。”
她张口,轻声道出一个好字。
晚膳时众人依旧是各自低头不语,待到用完,梁疏月虽不知二人有没有留下的打算,但显然话里行间隐隐透出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