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纪青云的衣袖:“你怎么来了?”
她离得近,那股栀子花的香味就格外清楚,清新淡雅的,不过分喧宾夺主,衬得阮陶然也水灵灵的。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惊喜,似乎是很开心纪青云的到来,但又不敢过多动作,只是轻轻勾住了她的衣袖。
纪青云眸色凝在她鬓边的发丝上,伸手指尖轻轻碰触,拈掉了那一片粉色的樱花花瓣。
阮陶然就这么站着,任由纪青云动作,笑盈盈地看着纪青云:“姐姐是来找我的吗?”
这件事有那么重要吗?纪青云不理解她的开心,不过是主动来找她这样的小事而已。
纪青云语气淡淡:“晚饭吃饱了,睡前到处走走。”
她随口说的,其实根本没吃饱,那个环境要是能吃饱就奇怪了。
“哦。”阮陶然目光中的亮色缓缓暗下去,唇角却依旧带着笑意,“那我们一起走走?”
阮陶然就和纪青云并肩走着,走到樱花树下,一阵风吹来,又是一片好看的樱花雨。
纪青云转头,正看到阮陶然也在看她,隔着飘落的花瓣,那双小鹿眼里满眼都是她。
阮陶然状似不自然地回了头,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好看吧,温馨吧,她隔着窗户看到纪青云来了,想好了出场方式才跑下来的。
三月夜里的风冷,但为了最温馨美好的视觉效果,她连外套都没敢穿,生怕破坏了画面的和谐。
这会儿风吹着,也怪冷的。
卷王轻轻倒吸了口凉气,却不表现出来瑟缩的姿态,缩起来就不好看了。
阮陶然往纪青云身边凑了凑,然后试探着轻轻碰了一下纪青云的手背。
初只是碰了一下,然后伸手过去紧紧攥住了:“好凉啊。”
阮陶然的手也凉,但和纪青云比起来,还是有点温度。
纪青云的手就像是一块寒冰,白日里握到的时候也是这样,冰得人心一颤。
阮陶然上上下下看了纪青云一个遍:“姐姐,你穿得也太薄了,俗话说春捂秋冻,换季最容易感冒的。”
“白日里就说你穿得薄,晚上也不见你给自己加件衣服,这么把自己搞生病了怎么办?”
阮陶然拉着纪青云的手就往家里走:“我家里有外套,我帮你找一件先穿上。”
她急得很,拉着纪青云就要走,仿佛下一秒不穿件衣服,纪青云就在这里冻死了。
纪青云的脚步却定在原地没动:“阮陶然,我不冷。”
“怎么不冷?手都冻冰了。”阮陶然急得很,为了凹造型穿太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