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我看你衣服有点脏,帮你拍了拍。”
脸上是笑,眸子里是杀意,我的大小姐,闭上你的破嘴吧。
冯珊珊觉得自己是个大冤种,她明明是沈秋序的老板,却硬生生干出来了一种大小姐和她的冤种仆人的感觉。
“真的不用了,我不打球。”阮陶然连忙拒绝,补了一句,“给姐姐当球童也很有意思,很开心的。”
她一笑起来,映着胸前的向日葵胸针,看不出来哪个更灿烂了,只是眸底盛满了星子,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嗯,抛球吧。”纪青云把球放到阮陶然手里,指尖擦着阮陶然的手心过去。
她的指尖有些凉,像是温凉的玉,手上也没有戴戒指,只一个白金腕表,衬得手型修长好看。
她的语气很淡,但阮陶然明显注意到,刚才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唇线的弧度轻轻变了变。
纪总很喜欢,她把她放在心上。纪总不说,但纪总心里接纳了。阮陶然忍不住笑容更浓了几分。
纪青云忍不住抬手按了按她的脑袋:“别傻笑了,抛球。”
她的发顶软软的,摸上去也像是摸小动物的触觉,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总觉得手上也染了栀子花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