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冷的指尖覆在阮陶然的手背上,轻轻擦过去:“这怎么回?事?”
阮陶然看了一眼,下意识说道:“没?事儿,没?事儿,都已经好了。”
是那天阮如?月砸杯子?的时候,碎片划过去伤到的,阮陶然没?当回?事,这小伤口自己?会愈合。
从小到大的磕磕碰碰,她都没?当回?事,反正疼两天就?好了。
“说,不准隐瞒。”纪青云的声音像是浸了冰碴子?。
纪青云不喜欢被隐瞒,她习惯于问出问题得到答案,而不是这样?含糊带过去。
阮陶然差不多知道她的性子?,知道也瞒不过去了,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也不完全是真相,比如?她隐瞒了,本来就?是她故意穿着纪青云的衣服回?去,引出来事情,激怒阮如?月。
阮陶然要隐去一部分真相,要思考措辞,说话之间不自然就?有?些吞吞吐吐。
却有?微冷的指尖,抵住了她的下颌,把她的头抬起来,强行让她看着那双浅琉璃色的眸子?。
“阮陶然,你在维护谁?”纪青云盯着阮陶然,眸子?里带着审视。
“没?有?啊。”阮陶然有?些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睫羽扇动了两下,疯狂回?想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纪青云的指尖的力度有?些大,在阮陶然的下颌上印出来红红的指痕。
“没?有?阮峰的宽纵,你大姐大概不敢这么做吧?”
“你想护着那个?老男人,所以?在我面前撒谎?”纪青云的话语里似乎没?有?情绪波动,又似乎雷点落在心上。
阮陶然眨了眨眼睛,她的确是有?些心虚,但不是为了这个?,她没?有?要维护阮峰的意思。
只是隔着金丝眼镜的镜片,和?那双浅琉璃色充满了压迫力的眸子?对视,阮陶然解释的话就?说不出了。
阮陶然用余光看了一眼cora,却发?觉她已经把头低下去了,完全没?有?劝说救她的意思。
甚至往后了一步,然后带上了门离开了。
阮陶然:“……”
也是了,纪青云的脾气,她身边恐怕没?人敢触她的霉头。
阮陶然只好自救,小声喊道:“姐姐……”
“我一大早上就?起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昨天刚飞了二十小时,今天又飞来接你。”
她今天确实穿得漂亮,薄荷绿色的针织衫,素白?色的裙子?,搭着特意编好的发?辫,耳边的小柳叶造型的耳饰。
像是春日里的嫩柳,生?机勃勃地透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