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太阳花还灿烂,好似没什么东西能把你打倒一样。”万星春打趣道,“说说,什么难倒你了?”
“谈恋爱……”阮陶然眨了眨眼睛,说出来的答案,引得万星春噗嗤一声笑出来。
“春春姐,你笑什么啊?”阮陶然很是不解。
“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也难过英雄关。”万星春摇了摇头,“小小年纪,谈什么恋爱?”
“谈恋爱是很重要的工作。”阮陶然的确是这么觉得的,讨纪总欢心,实在是太重要了。
在之前的人生之中,阮陶然从来没有这么受挫。
勾到的姐姐不知道多少个,人人都喜欢她。
但在纪总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挫败感。
纪总眼里的温柔不达眼底,嘴上说着喜欢,但是心像是一片暖不化的坚冰。
“实在不行我教教你?”闲着也没事,万星春纯当做是逗小孩玩了。
阮陶然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万星春,期待着她能说出来什么。
“女追男隔层纱,你就霸王硬上弓呗,软的不行来硬的,实在不行直接钻被窝。”
阮陶然:“……”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万星春啧了一声说道:“怎么?刚才言之凿凿说谈恋爱很重要,现在又在乎脸面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阮陶然小声说道,“我试过了。”
“都不大行。”昨晚都送到床边上了,被人抱回去了,拉着人衣服不松手,人直接把衣服脱了。
“啊?”万星春听得一愣,她只是说说,没想到阮陶然这么生猛。
这一下子,瞬间就来劲头了:“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扑的,他又是怎么拒绝的?”
“算了……”阮陶然有些自我放弃。
话说三个臭皮匠合成一个诸葛亮,她们这两个,还不如她一个人好好再想想。
万星春正准备问,忽然看到外面走廊里一群人涌过去,脚步匆匆。
“这是怎么了?”有更劲爆的八卦,万星春就把眼前的八卦先放下了。
宋路溜溜达达走在人群最后面,走到六组办公室门口绕进来了,摆了摆手和阮陶然打了个招呼。
才开始和万星春分享自己收获的情报:“就刚刚,有人跑我们公司门口闹事,红油漆都拎起来了,差点儿泼出来。”
“这要是给她泼到招牌上了,我们seraphine明天真的是要上新闻头条了。”
“怎么回事?”万星春顺着窗户口往下看,只看到一片人头。
宋路道:“人已经带走了,保安拖走的,这会儿估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