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那般矜贵骄傲的人,也会生出怯弱心思,担心与之不配。
沅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语气轻柔地回答道,“怎么会呢,像我们家傅先生这般优秀的人,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怎么会后悔呢。”
更何况傅衍曾给过自己无数次自由选择的机会,虽然自己的决定看似草率,未曾经过深思熟虑,但在生活的细枝未节处早就被打动。
因为如果不喜欢,那一秒钟都无法煎熬。
人不可能突如其来问这样的问题,除非是受到了刺激,沅芷思考了片刻,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宴会那自己和祁遇的那段话。
沅芷歪头看他,眨了眨眼眸,“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傅衍回答道,“宴会上那人说的没错,我确实虚长他们一些年岁。”
沅芷笑了笑,“从牙牙学语到垂垂老矣,都是人必须经历的阶段。”
她还故作赌气,“再说了,我也和你差不多年岁,你说自己,不也连同我一起说上了吗。”
在沅芷面前,青年的所有机敏仿佛全都消失殆尽,这一招屡试不爽,任何一切都轻而易举被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