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融也哭,来往学童渐多,尉茂担心别人误会尉景欺凌同门,他另只手拉过尉景,三人朝学舍回。
一直悬着心的尉蓁在院门口徘徊,看他们过来,尉窈哭得伤心,她连忙揪过尉景小声询问:“怎么了?”
武继、尉菩提也回来搬第二趟了,二人刚进院门就喊:“刚才我们看到曲融和杜夫子呆在一起,可能夫子训他了,曲融在哭。窈同门?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尉窈一吸一噎讲述事情经过,尉蓁在旁补充,尉景则重提之前高娄在州学府闹跳井的事。
尉茂见同门越来越激动,只得说出实情:“不瞒你们,我找馆长问过杜陵的事,馆长说洛阳各馆正在用重金聘请治经儒师,咱们旧城各学馆则想办法留住人才。杜陵欠缺师德,但是对《诗》与训诂学深有研究,所以除非杜陵又主动请辞,不然……”
“没那么严重,”尉窈抹干净眼泪说:“我哭完好受多了。走吧,咱们赶紧搬最后一趟,去看位置,明天的春考是大事,别忘了上午场就要阅一次卷呢。”
尉茂看她连哭都不能放肆哭,真是又烦躁又恨!起初他以为借助阿父的官职地位,可以把刚来的杜陵撵离学馆,但显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