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问道:“孙才人还是帮她们找来巩蔼了,是么?”
“对。”张龙人说道:“其实每批罪奴才进奚官署,都有聚众施巫诅的事发生,杀几个、发配几个就全老实了。这批齐兴郡的罪奴,有十人牵扯在内,她们每人每月揪下一绺头发,合至一起养虱。巩蔼被选过来当侍童后,不愿再做那等歹事了,可是其余人怎能放过她?”
尉窈:“明白了,萧、陈二人也在施巫诅的十人里,说不定这俩人还是带头作乱的!巩蔼几乎不回宫女舍住,巫诅凑不齐十人了,于是她们骗巩蔼回去,硬生生拽掉巩蔼的一绺头发。这种拽法一定会伤头皮,当统帅诈言江书女死时攥着头发时,巩蔼害怕被误会,才做出摸伤口处的动作。”
小女郎真聪慧,张龙人暗暗赞许,讲述案情最后:“孙氏听完小宫女的闲话,积攒十几年的怨愤终于不愿忍耐。可笑的是,她夜里去杀江书女,杀完人正常掩门离开,结果谁都没怀疑她,连内官来审案,询问她时居然只问了两句就排除她嫌疑了。”
“孙氏又等了一整天,谁都忘记杂书库还有个四品女官。今早同为四品女官的董才人,就是才被杀这人,本该董才人和谢侍童去接你,董才人懒得跑,让孙氏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