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日、月、星以时顺轨,则为君德感动上天,上天则以有次序的寒暑时节赋予百姓。”
鸿池诗社的一群人不说话了。
因为关于“三辰”的解义,他们只知《左传》,不知《淮南子》。
尉窈再问:“《大明》之首章,还有哪位儒士有不同见解?”
纪儒生轻咳,提醒李隐:“师妹,师妹?”
李隐思绪混乱,父亲教她的,和尉窈所讲的大差不差,她根本没有不同见解,总不能乱说一气吧?
幸好这时另个方向有儒生提出自家所学的论述。
纪儒生用便面遮挡焦急神色,低声提醒李隐:“我提前打听好尉女郎讲学的时间,又召集这么多诗社的人过来,就是为了给师妹的辩论助威,今日师妹要是退缩,往后恐再难和尉窈争名!”
李隐已知家中艰难,她不是不想为家族之兴出力,可是她没信心和尉窈斗诗。“如果我败了……”
“你不能败!”
“可是……”
纪儒生失望至极,短暂闭目,然后说:“那由我来吧。”
终归是世家女,李隐用指甲狠掐自己掌心,把情绪稳住:“不用,我父扬名时,她的夫子还不知道在鲁县哪处僻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