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这天,尉窈拿着北海王府的宴邀帖来高显宅,看高英礼仪规矩学习得如何。
高英仍不够自信,规矩倒是不出错了,说话依旧跟背书般生硬。“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很笨?”
尉窈想了想,没责怪,安慰对方:“女郎不笨,做的已经很好了。”
“真的吗?”
尉窈点头:“北海王府非寻常的高门第,你紧张是正常的,不紧张才是不正常的。明天我有事过不来,后天赴宴时,你一定紧跟我,宁愿不说话,也别多话。”
“好的。”高英一想后天就得去赴宴,不禁忐忑询问:“高太妃很严厉么?我意思是……她看上去就很凶吗?”
尉窈刚才做出要走的样子了,现在叹一长气,假做下决定的样子说:“有件事我本不该说出来吓你,但高太妃确实不好相处,这次冬宴又不得不带你外出结交,所以我就不隐瞒了。”
高英未闻事情,先害怕道:“你、你说吧。”
尉窈:“京兆王因为宠妾欺妻,妾室杨氏被皇后宣进宫施笞刑,这件事后宫没有下令隐瞒,想必外命妇已经有知晓的了。高太妃一定知晓!我怕她也知晓你将来要入宫的事,怕她在宴席间,以杨氏的事敲打你。”
第399章 鹤觞宴
高英很信尉窈,小女郎尽力想象鹤觞宴将遇刁难,可是真正面对时,她除了气地发抖,所有准备好的言语回击全没用上。
隔日,北海王府广邀宾客,府门全部敞开,迎接贵客的道路两侧除了摆放植株,还在花盆的后边整齐垛放不同颜色、大小不一的酒瓮,酒香与花香交织,沁人心脾。
高英跟着尉窈进入王府,耳边顿时萦绕奇异鼓乐,高英目不暇接,一会儿注目亭阁楼台的乐舞,一会儿看大船载着驯兽师制蛇御虎,她又摇晃尉窈的衣袖,小声催促:“尉侍郎快看那边,边耍剑边唱,呀,耍剑的打起来了!”
尉窈笑着告诉道:“不是真打斗,他们演的是百戏里的小戏,叫《公莫舞》,也叫《巾舞》。”
二人随王府婢女走进一花园,这里全是矮树,枝叶茂密,和她们隔着不远距离的地方有女子闲聊,因有树木挡着,尉窈、高英看不清楚说话的是谁。
“今天酒宴的女宾里,邀请了高丽那一家的女郎,不知道她们敢不敢来。”
高英停住脚步,尉窈则观察带路婢女的神色,果然,对方是故意的,婢女是不是假装慌张,她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既然对方设局了,那就听清楚。
“哈,她们要是来,便证明不懂人情世故,把北海王府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