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能猜她所猜,思她所思,或可成为破局的一步棋。
元恪步伐一停,目视长箭,如果刺客是蓄意盗箭,不是朝廷兵勇呢?如果受指使暗杀尉窈的非魏兵,为什么故意暴露破绽选用兵械规制的箭?
“故意,故意……”
元恪忽然想到最重要的,对方刺杀尉窈的目的是什么?
明白了!
他大步离开宣光殿,下令:“备马。”
“陛下……”于宝映追出几步,外面天寒地冻,让她无比清醒,因清醒而难堪、委屈、怨。夜深了,他备马去哪?去探望尉窈吗?尉窈不是有惊无险吗?明天早朝君臣见面不行吗?
与此同时,从渠水河逃窜的刺客爬上一条停泊的渔船,守船之人叫刘顺,接应刺客上来,着急问:“怎样?”
刺客的脸全是病疮导致的疤瘌,月光照耀下比鬼还吓人,他累坏了,使劲喘息好一会儿才说:“她有暗卫保护,没杀成。”
刘顺:“那怎么办?你有人发现你么?你跑的时候……”话音戛然而止,他被对方掐住喉咙要害。
刺客声狠道:“你不过是刘阉人养的一条狗,也敢这么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