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簌簌掉个不停。
开门声骤然响起,将林见月从回忆里粗暴地拉扯回来。床上的被团猛地缩了缩,像个蠕动的白色毛团子。
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笑意:“去洗澡?”
“你先出去。”林见月闷声道。
“为什么?”萩原研二明知故问。
被团里的人不说话了。
萩原研二没有继续捉弄下去,而是低笑两声,起身离开。
确认关门声响起,林见月又等了几秒,才掀开被子,露出红扑扑的脸。
衣柜内侧镶嵌着块全身镜,林见月更衣时下意识看向镜子,细细打量自己的身体。
她以为会留下痕迹——她无数次逃走都被蛮横的力量拽了回来,挣脱不得——但她的身体光滑如玉,没有一丝痕迹。
即便如昨晚那样失控,他也依旧温柔得不像话。
门被敲响两下,萩原研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洗澡水放好了哦。”
“知道了。”
林见月拉开门,刚好看到萩原研二转身离开的背影,她攥住萩原研二手腕,在对方疑惑转身时,扑进他怀里。
林见月搂着他的脖子,拽着他弯下腰。她踮起脚尖,在萩原研二露出错愕表情的瞬间,在他左脸落下一吻:“谢谢。”
说完松开手,背着手小蹦小跳地溜进浴室。
关门声响起时,萩原研二还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指缓缓搭上被亲吻的地方,他垂眸,嘴角弯起的笑意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但是二十分钟后,林见月气冲冲从浴室里冲出来,捞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萩原研二脸上砸。
端着两碗大米饭正要从厨房走出来的萩原研二愣了愣,明明能轻松躲开,却故渎饺寿意装出反应慢半拍的样子,在被砸到时还配合着歪头,发出“哎呀”的声音。
林见月的气登时消了半截。
她捡起落在地上的抱枕,气鼓鼓地坐到餐桌前,手指使劲揉搓着抱枕里的棉花。
萩原研二这个笨蛋一点也不温柔。
她刚才只是没检查对地方。
萩原研二没有急着开饭,反而连人带椅子把林见月挪到离餐桌远些的地方。他从干湿分离的洗漱台底下翻出吹风机,帮林见月吹她只是用毛巾胡乱擦过一道的湿漉漉的头发。
暖风拂过发梢,最后一撮半干的发丝变得蓬松时,他按下开关,噪声骤然熄灭。
“你有偏头痛,平时洗头要记得吹干。”他说着,又把她连同椅子搬回餐桌前。
林见月却不适地蜷缩了下手指,脸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