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圆寂,倒是不用对他们太在意。就算他们寺中有人也早在两可之间, 可这一步也不是那么容易跨过去的。轻描受了我两击, 受伤最重,若没奇遇, 这寿数也不会超过三年,不过这三年你还要给足龙虎山礼遇,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轻描却是个急性子, 这几百年也不知道活到哪儿去了。”说到这里,她轻轻一笑, 铭召回过了点神儿,顿时就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他张张嘴,可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倒是那个小郎君,这一次虽然受了伤,一是他们中最年轻的,二来功力竟比那老和尚还多上几分,就算这几年有些受损,也总能养过来。”她叹了口气,非常遗憾。
“阿……阿姐……”铭召终于发出了声,“你、你说这些做什么?”
铭妍一笑,也不理他,继续道:“不过他们走儒生路线,这是基本盘,哪怕不会为国尽忠,也总不能坏事,否则身死道消,却是万事皆空了。”
这里的儒家和她所来的地方并不完全一样,并不完全是以民为贵,但却也修浩然正气。当然他们这个浩然正气要先能自我说服。比如逼她退位,
是正确的,就能施展,而如果自身不认为是正确的,则要难上几分了。而要是在自我认知里,这反而是有害的,很有可能一身功力发挥不出一分,若是勉强,很有可能身死道消。
从某个方面来说,儒家是最受统治者欢迎的圣地,当然,只是同其他两家相比而言。
“所以以后,三大圣地的掣肘要少上许多,你想做什么,也要方便很多。当然他们也不见得就会老实听话,但谷中已经回来了,就在连港,你从东北调集,一月之内就能有二十万大军杀入龙虎山,若要做的话,就从他们这里下手,边关也能抽十万人手过来。轻描再怎么厉害,大军之中,也能磋磨尽了……当然,在这个时候你要举仁义之师,以避免儒家下场。”
“阿姐,你说这些做什么啊,我……我……”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铭妍,“我从未想过要这个皇位……我,我就是不想同阿姐分开,就是……就是不想你我之间再有其他任何人……”
说出来了,他还是说出来了,这个他本来决定到死也不说的事情现在却还是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因为铭妍的话总让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那就仿佛是……遗嘱……
不不,一定是他多想了。一定是阿姐以为他其实想做皇帝,所以要传位给他。
铭妍一笑,摸了摸他的头:“觉者之上,又是什么?”
铭召一怔,看着她。
“傻孩子,就算他们几个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