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真是两朵璀璨的奇葩。白川少见地吐槽了。
来自名门五条家的少爷和他的使女,堂而皇之地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半个主人,特别是使女(白川知道了她的名字,花果),一会儿指使着他去打扫这,一会儿又让他去打扫那,仿佛白川的职业是家政工,而并非是一名已经退休的一级咒术师。
虽然后者如今的生活状态还有些比不上前者,无论是从生活质量还是从工资奖金来看,但白川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身份。
他的假肢有着非常明显的特征,没一会儿,白川便在廊下歇了下来。花果也坐了下来,怀里仍捧着那把红伞。
“为什么这里除了你以外,一个仆人都没有?”她不解地问道。
“我不是仆人。”白川反驳道,望着这夏意盎然却无人居住的宅邸,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大概是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吧。”
悟稀少地端坐着,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熟悉的书架上摆放着伊藤流水的悬疑小说,唯一不同的似乎只是当事人而已。
他仍然是随意地说着话,“怎么花都枯了。”大厅里有一支高大的瓷瓶,四年前就树立在角落里。里面的竹枝与花束时常更换着,那一次枯了,这一次也枯了。氧化成褐色的花瓣软软地垂下,肥大的蕉叶也泛着暗暗的铁锈色。
野梅低着头,睫毛几乎盖住了下眼睑,他看起来马上要睡着了。颈间的素戒们夹在衣服的夹层中,上面也留着两条暗红的划痕。
悟拨着地毯上的花纹,又或是翻弄着落在手边的书。他唯一愿意切的水果是柿子,可现在远没有到红柿成熟的季节。
他也是没有父母在身边的孩子,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学会了长大。因为他很聪明,也很强大,在自身的强大里蕴含着其他人对他的骄傲与尊重。
但就像他总是提起的那回事,世界既然有南极与北极,就会有与他截然不同、甚至是完全相反的角色。
不被人喜爱、不知道如何面对其他人的恶意、甚至不具备清晰头脑的人——
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可悲的人吗?
对,就在悟的眼前。
悟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语。
他从来都不安慰人,因为也没有人安慰过他。他只是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悟在房间里寻找着那只可疑的熊偶。鬼魂们从屋顶飘了下来,用困惑的目光描摹着这个男孩逐渐变得锐利的面部。
“你的熊呢?”他摇摇对方的肩膀,野梅似乎短暂地清醒了。他的手指轻轻地搭在前者的手心里,断断续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