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铭牌用墨水写着“铃木猫儿”的名字。他伸出手朝小猫招了招,之前在五条家遇到过的没有指甲的小白猫十分亲昵地凑了上来,可是铃木猫儿只是懒懒地看了他一眼,灵活地跳上了一旁的平台,顺着爬上了矮矮的屋顶。
“欢迎光临——”一位条纹和服的老妇人代替猫儿出现在了大门口, 她浅浅屈身,“请问是要住店吗?”
虽然离山脚只剩下一半的路程了, 但无法保证白雾离会不会有危险的东西。岚山以前有过熊的传闻,他们又不能随意伤害野生动物。
“有大房间吗?”悟问。
老妇人道:“价格是三千元。”
说是大房间,其实也只有十个平方,榻榻米上铺着几床被褥枕头, 厕所间则隐藏在门口处的空间里。
“怎么说……”悟用舌头顶着腮帮子, “感觉有些亏啊。”但山中的居所本来就不多, 现在也没他们挑剔的份了。
“明早山雾消失了就赶紧离开吧。”杰打量着房间内的装饰,墙壁上挂着一只有些年头的长耳兔玩偶, 还有一副日式海波画。杰拉开了画像,藏在画框后的墙壁上竟然有一条深刻的血痕,红褐色的血迹已经渗进了墙壁中根本无法清除,所以。才用画遮住了这部分。
悟丢掉外套和鞋子, 大喇喇地躺在了蓝花绣面的被褥上,“不知道会不会有螨虫啊。”要知道被这种虫子缠上的话,伤口可不是一两天就能愈合的。
野梅嗅了嗅被子的味道,“应该不会吧。”应该和不会,本来就是有些矛盾的词。但依他的生活经验来说,差不多。
只有一间窄小的卫生间,他们三人只能轮流前去洗漱。
卫生间里响起唰唰的水声时,老妇人送了简单的餐点上来。杰翻看着盖子下的晚餐,味增汤看起来像是刚刚煮的,还散发着一种新加调料的香气。这时候,桌子上一样银闪闪的事物吸引了他的注意。
“啊,项链。”他记得这是野梅的。
悟抓过了这条用细绳串起来的项链,随意□□着属于秀介的那枚素戒。戒指的尺寸和他的手指有些不合,恐怕再发育一些就戴不上这枚戒指了。
杰重新盖上了餐点的盖子,问:“你们确定关系了吗?”说实话,这问题问得有些揶揄之意,无论怎么看答案都是否定的。悟抓过手旁的茶杯往那一丢——杰稳稳地放在了右手边,“你生气了吗?”这也是玩笑话。
他们之间的氛围总是轻松的,好像永远不会有猜忌与忧虑。悟将戒指放回原处后又在身后的榻榻米上翻了个身,撑着头半躺在上头,“算不上,你说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