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虞晞。”
“她去世后,我身边的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些长得像她,有些性格像她。我啊,总是想用这种方式,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爱我的虞徊。”
“可她们终究不是虞徊。”
“二十年过去了,我还是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他俯下身,沾着血渍的唇贴近虞晞耳畔。“你初来我这时,给我下药了,对吧。”
“令人无法生育的药。”
“我知道。”
“什么都知道。”
“你的一举一动...所有的所有...”
她忽然大笑,手铐间的铁链哗哗作响。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啊...”
“你觉得你这么做很深情...是吗?”
“我呸。”
明明虞晞才是那个“下位者”。
可此刻的她,却依旧是强势、孤傲、胜券在握的。
也正因此,和楚迟对峙起来,她倒也没占下风。
“我无所谓你怎么想。”
“至于楚北城。”
“他很笨,可我正需要他的笨。”
“如果你连这么‘笨’的楚北城都搞不定,那即便我把久诺交了给你,也只有亏损破产的结局。”
他是他精挑细选的棋子。
亦是他为虞晞准备的“新手大礼包”。
“我要你恨我,我要你永远带着恨意拼搏。”
楚迟的目光扫过她骤然收缩的瞳孔,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优秀的、杀伐果断的继承人。”
“虞徊很好,什么都好,可她的心肠实在是太软了。”
“你不能学她,也不能像她。”
“你要做翱翔于天际的苍鹰,又或是千万次涅槃重生的凤凰...至于那些只能依靠人为干预活下来的鸟儿,死了又如何呢?”
“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也只能赌一把,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久诺是我的心血...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毁了它。”
语毕,他拿出钥匙,正想打开虞晞的手铐。
可谁知,她竟一个翻身出来,手腕上空空如也。
“我早已不是从前的虞晞了。”
虞晞捡起地上的手枪,再一次将枪口对准楚迟。
“我会来,是因为——我知道你在。”
“你自认为很了解我,还把我口袋里的东西偷走了。”
“可你知道吗?”
“真正能让你去死的药...”
“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