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为。
“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好痛啊...”他轻声哀求。“主人,我想把贞操带脱了...好疼...涨得疼...”
她呵呵一笑,顺便翻了个白眼:“是谁非要戴的?自己受着。”
“因为...我爱你。”
裴又言的态度极其认真,身体缓缓朝她靠近。
“所以,任何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我都要避免...”
“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虞晞拿他没办法,只好脱了衣服,跨坐在他身上。
“你怎么了?”
“你发现了呀...”
他很不安,非常不安,哪怕心上人就在眼前,这种感觉依旧不能减轻分毫。
“我做了个梦。”
“噩梦?”
“嗯。”
他梦见虞晞疏远他,抛弃他,最后还和项籍结婚了。
项籍跟她求婚的时候,他就在角落里看着。
听到虞晞说“我愿意”的那一刻,他的心也死了。
所以他只能这么做。
他迫切的想要待在她身边,他要确保那个男人完全没有可乘之机。
虞晞没有回答,而是啃咬着他肩上的肌肤,痛感席卷全身,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可是。
还不够。
“虞晞...”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声音带有浓重的哭腔。
“别不要我...”
“没不要你啊...”
她叹了口气,嘴唇移位,最后覆上裴又言的唇。
灵活的舌头不断深入,只为堵住他零散的呜咽。
“别总说莫名其妙的话。”
“对不起...”
滴——
贞操带开锁,阴茎迫不及待地弹出,一些地方竟隐隐有了红印。马眼孔没了堵塞物,随即冒出水珠,被虞晞用手指抹去,递到裴又言嘴边。
他了解她心中所想,于是便伸出舌头去舔。
“主人...”
裴又言猫着背,弓起腿,鸡巴抵在虞晞的小腹上。
“有句话...我可以问吗?”
她直起身子,握住阴茎,让龟头沿着阴唇缝隙摩擦。
“问吧。”
巨物插入小穴的瞬间,两人不由自主的闷哼。狭窄的穴道不断收放,并在性器插到最深处时狠狠收紧。
裴又言被刺激的头皮发麻,更别提此时此刻,虞晞就坐在他身上,还一脸享受。
“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