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晞想要出门,塔季娅正准备跟上,再次被她禁止。
她拿过塔季娅手中的雨伞,在雪地里艰难前行。花房离住所本就遥远,更别提风雪还会模糊视线。她拢共也没去过几次,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那名女佣。
虞晞环顾四周,明面上没有人,也没有监控,不过还是小心为好。
“这一封信,交给列昂尼德。”
女佣小心翼翼的藏好信件,同时向虞晞点头致谢。
“这一封信,交给你口中的那位‘裴又言’。”
她还不放心,再次叮嘱了一遍:“一定要交给他本人,并且确认他是‘裴又言’。”
“是,您放心。”
虞晞正准备离开,忽然又折返回来。
“对了,帮我个忙吧。”
翌日,阿纳托利一边处理工作,一边朝门口张望。
女人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到了下午,他再也按捺不住,把塔季娅喊来。
“怎么回事?”
“少主,您是问虞小姐么?”
“不然呢?”
“她...”塔季娅艰难开口,似乎有些为难。“她生病了。”
“病了?”
阿纳托利迈开步子,朝她的房间走去。
“怎么会生病呢!”
“你们是怎么照顾的!”
大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他看见了虞晞那略显消瘦的背影。
住在这里,她不太开心,他一直都知道。
阿纳托利心疼不已,他大步上前,单膝跪在床边。
“晞...”
“你怎么来了?”
她的双颊一片通红,纤长的睫毛垂下,看上去楚楚可怜。
“怎么回事?”
“怎么会生病!”
塔季娅被问责,只好支支吾吾回答:“虞小姐昨天非要出去...外面还在下雪,她...”
虞晞咳嗽一声,接过她的话:“是。”
“因为我听说,花房的花开了。”
“那是你特意养的,我想你一定喜欢。”
她指着自己的梳妆台,上面有一尊琉璃花瓶。那些花朵开得正艳,花瓣上还挂着些许水珠。
“虞晞,虞晞...”
这一行为,令阿纳托利更加内疚,心脏不受控的狂跳。
“阿纳托利...”她直截了当的提出诉求。“我想回家。”
“住在这里吧,虞晞。”
“从今以后,罗曼诺夫庄园就是你的家。”
“留下来吧,虞晞。”
“以罗曼诺夫庄园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