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寸止呢?
他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稳住声线轻吐出“忍着”二字,也不知到底是谁忍的更难受,随即阖眸两耳不闻门外事一心专注处理生理需求。
外头骂声渐小,似是她噤了声。
裴念雪的哭腔伴随着裴思月的射精到来。
外头呜呜咽咽的听不太真切,裴思月凝视着手上与墙壁上缓缓滴落的白浊默然了几秒,水声哗啦啦的,冲走腥气与痕迹。
......搞得像他是罪不可赦的恶人一样的,叫她不听自己劝吃那么多冰的。
也许他真的有罪吧,好坏啊,听到姐姐真情实意的哭腔就射出来了什么的。
啧,赶紧放进来不然事后更要骂人了。
他自嘲地认命了。
头靠在墙上,刚发泄完自己懒得思考更多事情,就这么着低垂着眼神游。
门打开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声音,软嫩的手指头戳上他腹肌的触感......
他的亲姐啊,裴念雪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说法不妥,被点了什么慧根吗千思万绪不如她灵机一动。
索性顺她意抓住她的手往下移,看着她瓷娃娃一样的小脸先是坏笑再到忍不住崩了好几条裂缝,慌忙抽出手来时已经彻底碎了。
自己根本也只是虚握着她的手她随时可以抽出来,裴思月闷闷地哼笑了几声。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又有抬头趋势的下体,心念道自己也是精力旺盛。
冷水哗哗流下。
慢慢来吧,总怕自己会吓着她,简直是个易碎品一样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