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坐在他腿上也嫌膈应,他也一样,恼火得已经不把她看作女人了,丹砂护她太紧,自己一腔怨气无处发泄。两个人超越男女大防的恨意也是颇有默契。
丞相转头看到王君神色格外不善,咳嗽两声。阿含暮回神,归位。
朱嬴一合字典,大大咧咧说:“我知道了,就这个宠姬,学会啦,回去再写一份,不会错了。”
“那么,你教我,宠姬怎么请辞?”阿含暮深吸一口气。
“那就和离?判离?”朱嬴和野利混,蹦出两个词儿。
“你怎么敢?”他咬牙切齿地问。
朱嬴和他对视,微微眯着眼,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野利幻想,炸裂呀,她会不会冲过来强吻老师啊?亲完以后,还说一句,你就是我的理由!讨厌,好刺激哦。
女官低头担心扭来扭去的她:“长史,不可失态。”
“我已经变态。”
朱嬴吸气,吐气,不耐烦说:“意思嘛,是这个意思了,你懂的呀,这么理解吧,学士能者多劳。白读这么多书了(小声嘟囔)。我先去执勤。”
“小姐,没完事呐,您不能走。”女官看朱嬴离开座位,赶紧挽留,就差下场拉住她。
“我都和她们说啦,你安排我去守门。”她笑盈盈望过来,笑容很是天真无邪。
“你不能走。”丹砂终于说话,他站起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众人坐立难安,很不适应他露骨的占有欲,这句话分明就是说我赖上你了。外面艳阳天,殿阁内阴云密布。
“王君大人,我斗胆请您在词典里加上两个字——”朱嬴站在阳光里,嘲弄地一笑,仰头迎向他的目光,掷地有声,
“分手!”
野利十指交叉,做作地叹气,心悦诚服,不愧是我的姐妹,这事说白了不就是一个女人甩了一个男的,咬文嚼字做什么?一击必杀,果然是爱情刺客!
一连几天,大家都不敢公开谈论。女官私下问野利,朱嬴还在王城,是不是暗示王君还有机会。
野利挤眉弄眼回答:“有没有机会不知道,没有钱是真的。爱情,真是不讲道理。老师去哪儿?”
“去拜访无理取闹的爱情。”阿含暮阴阳怪气。
他本来以为丹砂失恋就失恋,顶多回去自闭,结果他弄到朱嬴站岗时间,她执勤他就要去陪着,她休假,才是王君议事时段。他受不了规律的生活变得黑白颠倒,决定去找朱嬴谈谈。
她站岗的城门靠近码头,人来人往,很好,王君大人雨露均沾,先是给王城居民表演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