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屋之后,见客厅的吊灯是开着的,可他想见的人却没有在客厅中。 沭宴松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又摘了腕表,在放在茶几上时顺便看了眼时间。 十点,这个时间,沈昭晔白天刚出院,又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应该已经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