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好似有一条无形的线将两人硬绑起来。
他越是各种想方设法想要避开,老天爷就越是捉弄他。
凸(艹皿艹)
不仅是高阳一个人这么想,上官梵亦如此。
听到响动转过头去的上官梵,看到了像是做贼一般偷偷摸摸开着门出来的高阳。
又是这小子?今天这是第几次撞见了?
而且怎么每次见他都是一副囧样?
饶是上官梵都替高阳捏一把汗。
他倒是友好地朝着对方打招呼了。
夹着烟的手挥了挥,“hi~”
高阳:……
嗨你麻痹!!!
他们很熟吗?
你就嗨!
他想无视,但是突然脑中闪过什么,他好像抓住了。
“一定要牢记我跟你说的事,远离上官梵,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放心吧!老苏,兄弟我机灵着,不会惹事的。”
“你记住,上官梵是棕色微长发,喜欢穿花里胡哨的衣服,要是在酒吧看到这样的人,千万别好奇凑上去。”
高阳回想起苏牧和他的对话,身体一个激灵!
他不由自主地悄悄将视线打量过去。
棕色头发,花衬衫……
靠!这不就是苏牧说的那个变态杀人狂魔??!
直到此时,高阳才注意到上官梵手上还拿着棍,那上面还滴着血。
我嘞个去!
他不会目睹了杀人现场,事后要被灭口吧!
想到这里,他看上官梵的眼里充满了恐惧,脚步慌慌张张的,像是后面有狮子老虎追他一样,拔腿就跑。
笑得一脸和善打招呼的上官梵,看他这样,连手里的烟都掉了。
他是真想问一句,“小弟弟,我很吓人吗?”
随后看了一眼沾着血还在往下滴的棍子,像是自我否定一般,“咻”地扔远了。
另一边,褚寒庭为苏牧开了车门,并用手抵住门框,避免他碰到头。
等他进去坐好以后,才绕去另一边上了车。
“想去吃什么?”
“随我吗?”
“嗯,你说地方。”
“那我想去……”
二十分钟之后,褚寒庭和苏牧坐在了烧烤摊前。
日理万机、权势滔天的褚总,再次遭遇了滑铁卢。
他就不应该让苏牧决定,头一次吃饭带他去食堂的人,他还在期待什么。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苏牧注意到褚寒庭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