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龟头上,让锐牛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出,轻轻舔过顶端的马眼,黏稠的前液被她捲入口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嘴唇缓慢裹住龟头,柔软的唇瓣像丝绸般滑过他的柱身,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锐牛低哼一声,双手撑在床上,腰部不自觉微微拱起,感受她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雪瀞的动作熟练而挑逗,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轻舔冠状沟,时而用力吸吮顶端,发出「咕滋咕滋」的湿腻声响。她的双手也没间着,一隻手轻抚他的阴囊,指尖灵巧地揉捏两个睪丸,像是玩弄两颗温热的弹珠;另一隻手滑向他的胸口,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头,引得他身子一颤,低吼道:「操…瀞瀞…你这技巧…又更进步了...…真是不可多得的骚货......」
她的目光抬起来,眼中闪着狡黠的笑意,像是故意在挑逗他的神经。她故意放慢节奏,嘴唇滑到他的柱身中段,舌头沿着青筋缓慢舔弄,湿热的触感让他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脉动得更厉害。她偶尔停下,吐出肉棒,用手指轻轻拨弄顶端的马眼,黏稠的前液被她抹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合着她轻微的喘息,让锐牛的快感迅速堆积。
锐牛闭上眼,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快感,但脑子里却没完全沉浸在雪瀞的服务中。他的思绪飞速运转,开始分析「对峙」任务为何迟迟未能完成。他回想与小妍的「性的对峙」、与雪瀞的「性的对峙」以及「隐私赌局」,这叁场他自以为的「对峙」全以他的失败告终。
难道「对峙」任务的完成条件是「必须赢」?
但他随即否定了这想法——跟小妍的口交「对峙」,他撑了九分半鐘,若约定时间改为八分鐘,但是所做的事情相同,这样赢了难道这样就能符合「对峙」任务?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他突然灵光一闪,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对峙感」不足。这些我自以为的「所谓的『对峙』」更像是「游戏」而非「对峙」,少了为立场或利益捍卫与争斗的紧张感。真正的「对峙」应该是双方针锋相对,带着某种目的或衝突,甚至可能是敌对的交锋。
他回想过去的几次尝试:与小妍的口交比赛虽然刺激,但更像朋友间的嬉闹,缺乏真正的对抗;与雪瀞的赌局虽然充满心机,但最终都是朝向羞辱雪瀞的方向走,并未有实质立场上的衝突。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对峙」需要的是一场真正的立场衝突。也就是不是单纯的输赢,而是双方为了各自的利益或信念展开激烈的争斗。
锐牛的脑中便朝着如何更有「对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