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她顿了顿,笑着说:「牛哥你如果想我的话,跟我说我就会马上回来的!」锐牛摇了摇头,捏了捏她的脸颊:「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享受点独处的时间。」小妍点点头,简单洗漱打扮后,轻快地出了门。
锐牛则继续躺在床上思考。他的脑子里,像放映机般,一幕幕地回放着那个噩梦般的读档。他回想起沉沉熟练地掀开被子,褪去小妍单薄的睡衣睡裤,让小妍的身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回想起,当我在508房门口,听到小妍对着沉沉,说出那句「主人,您先坐着……我来跟您说一下……小妍的使用办法……」时,锐牛的情绪已经崩溃了。那种被最爱的人以陌生而冰冷的口吻宣告易主的感觉,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来得更痛彻心扉,彷彿灵魂被生生撕裂。
当时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先回去调监控,掌握这次沉沉与林开两人的进行资讯,确认时间、地点、工具资讯。因为这些线索,是他在这场游戏中唯一的筹码,是他能够反败为胜的关键。
但当时,理智线已然断裂,身体跟心灵就只能做一件事:赶快读档,赶快回溯时间。那份被拋弃的痛苦,让他只能无助地在走廊上,疯狂地套弄阴茎,心中想要立即触发读档的恳求。
他甚至不顾及可能被别人发现,因为他知道,与失去小妍的痛苦相比,任何羞耻和危险都显得微不足道。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驱动,只剩下一个原始的本能:射精,然后回到过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那种在绝望中挣扎,试图抓住一丝希望的疯狂,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而现在,躺在床上的锐牛,再次陷入了痛苦的自我辩论:我是否应该再次让小妍陷入险境?让她成为那个引诱「螳螂」的「蝉」?
这个念头,像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带着无尽的诱惑与罪恶感。他知道,这样做,是在拿小妍的身体与灵魂,去赌一个未知的未来。这不仅仅是一场赌博,更是一场对他自己道德底线的考验。
他可能会赢,将那两个罪犯绳之以法,重新掌控局面,让小妍远离危险。但他也可能会输,再次失去小妍,让她再次成为别人的「所有物」,即便可以读档,但到时那种无力感必定会比上一次更加痛苦。他看着小妍离开时,那轻快活泼的背影,想到自己即将把她变成一隻诱人的「蝉」,心头便是一阵绞痛。
「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这句话在他心底反覆回盪,像一记又一-的重锤。他能选择放弃復仇,让沉沉和林开继续逍遥法外,从而保护小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