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做得不错。”
Orm盯着碗里的鱼肉,没动筷子。她能感觉到Ling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那目光像带着温度,烧得她指尖发烫。
身体里的东西安静得诡异,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不安——Ling的安静从来都不是放过,而是在酝酿更棘手的招数。
“不合胃口?”Ling自己夹了口菜,咀嚼时漫不经心地抬眼,“还是说,得我喂你?”
这话像根针,刺得Orm猛地拿起筷子。她飞快地夹起鱼肉塞进嘴里,却因为太急没嚼烂,噎得脸颊发红。刚想端起水杯,手腕就被Ling按住了。
“慢着。”Ling拿起桌上的茶壶,往她杯里倒了些温水,动作自然得像在照顾小朋友,“烫。”
指尖相触时,Orm只是微微瑟缩了下——不是害羞,而是身体里那东西被动作牵扯着晃了晃,带来的异样感让她本能绷紧。
“怎么了?”Ling明知故问,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不舒服?”
“没有!”Orm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慌忙压低,生怕被外面听到,“我好得很!”
她越是嘴硬,Ling眼里的恶趣味越浓。等服务员再次敲门送汤时,Ling突然伸手,状似无意地搭在Orm的椅背上,指尖刚好落在她腰侧的布料上。
门开的瞬间,Orm的呼吸都停了。她能感觉到Ling的指尖轻轻动了下,隔着布料按在那东西所在的位置,不轻不重,却像在无声地警告。直到服务员关上门离开,那指尖才收回去,转而拿起了桌上的湿巾。
“擦手。”Ling把湿巾递过来,语气平淡。
Orm接过湿巾擦手,可擦到一半,她突然停住——Ling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桌下,指尖正轻轻敲着大腿,那节奏和控制器按钮被按动时的频率一模一样。
Orm的呼吸瞬间乱了,眼睛死死盯着桌布,生怕那敲击声突然变成真实的震动。她就知道Ling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勾着她的神经,让她连吃饭都不得安生。
“怎么不吃了?”Ling夹了片青菜放进她碗里,筷子碰到瓷碗发出轻响,“还是说,在想别的事?”
Orm猛地回神,抓起筷子往嘴里扒饭,动作快得像在完成任务。可越急越出错,米粒掉在裤子上,她弯腰去捡,身体里的东西跟着晃了晃,惹得她动作一僵。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是服务员来添茶水。Orm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后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Ling却像没事人一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