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g把护腕往下拽了拽,转身时,悄悄用左手揉了揉右臂。
Orm突然开口:陈叔,前面那段路你走慢点,我跟Ling说句话。
她不由分说地拽着Ling往旁边退了两步,背对着老陈,压低声音,刚才托老陈的时候,是不是扯到疤了?
Ling的睫毛颤了颤,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往她身边靠了靠,让斗笠的阴影遮住半张脸:没事。
没事?Orm挑眉,抓起她的右手往自己掌心按,你手抖了。她的掌心很热,带着刻意聚起的查克拉温度。
医疗班说,旧伤发麻时,用热乎气焐着能缓解。
Ling的指尖蜷了蜷,没抽回手。雨丝顺着斗笠边缘往下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冰凉的雨珠混着Orm掌心的温度。
笨蛋。Orm骂了句,却没松手,等会儿过那片沼泽地,你别用风遁托老陈了,我用冰遁冻出落脚的冰砖,你跟着走就行。
那你……
我没事。Orm打断她,把她的手往自己兜里塞了塞——她的兜比Ling的更暖和,我的伤早好了,不像某些人,胳膊都快麻了还硬撑。
老陈在前面喊:姑娘们,快走吧,这雨要下成瓢泼的了!
Orm诶了一声,拽着Ling往前走,手却没松开。
两人的斗笠挨得很近,走路时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谁都没说话。
雨下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才小些。三人找到一间废弃的驿站,老陈累得倒头就睡,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Orm用冰遁冻了些干净的雨水,倒进锅里煮。火光跳动着,映得她的侧脸暖暖的。
Ling坐在旁边擦武器,擦到苦无时,动作顿了顿——苦无的刃面映出Orm的影子,对方正低头往锅里丢野菜,嘴角还沾着点灰。
脸上有灰。Ling突然开口,伸手替她擦掉。指尖碰到Orm的脸颊时,两人都愣了愣。
Orm的脸腾地红了,猛地偏过头:多管闲事。却没躲开她的手。
Ling的指尖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低头继续擦苦无,耳尖却悄悄红了。
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野菜的清香混着雨气漫开来。
你的胳膊。Orm盛了碗热汤递过去,趁热喝,里面放了驱寒的姜片,医疗班说对旧伤好。
她没提我特意找老陈要的姜片,只是把汤碗往她手里塞。
Ling接过汤碗,热气模糊了视线。她看着Orm低头喝汤的样子,鬓角的碎发被火光照得泛着浅金,鼻尖沾着点汤汁也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