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抓住绳索的刹那,突然回头,火球狠狠砸向冰墙,炸开的热浪暂时逼退雾隐:撑住!我带老师回来之前,谁敢动她们一根头发——
话没说完,他已借着风势荡了出去,身影在雾中划出道弧线,消失在对面峭壁后。
冰刺紧随其后射向绳索,Orm的冰遁及时跟上,将绳索冻成冰柱,同时与Ling背靠背站在断崖边:只剩我们了。
别怕。Ling的风刃在身侧盘旋,左臂的黑痕已蔓延到肘部。
雾隐的冰牢终于完全合拢,将两人困在断崖边缘的狭小空间里。
为首者缓步走近,冰刀在掌心转了个圈:放弃吧,你们的同伴跑不远,而你们……
他的目光落在悬在谷中的枫根上,要么被我们带回雾隐,要么掉进这深谷,选一个。
Orm的指尖在冰纹石上用力按了按,石面的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没接话,只是将Ling的手攥得更紧,冰遁顺着相握的指尖蔓延,在两人手背上凝成完整的冰花——那是约定的信号,代表不退。
看来是选后者了。为首者冷笑一声,冰刀突然指向Ling受伤的左臂,那先废了你的风遁,省得碍事。
冰刀劈来的瞬间,Ling却突然转身,用没受伤的右臂将Orm往断崖外推去。
同时风刃逆向爆发,硬生生将自己往冰刀的方向带了半寸——她想替Orm挡下这一击。
但Orm的反应更快,被推开的刹那反手拽住她,借着惯性一起往深处下坠。
坠落的失重感持续了很久,突然砰的一声闷响,后背撞上一片柔软却硌人的东西,是厚厚的腐叶和碎石混合的土层——她们落在了一道藏在谷中的岩架上。
冲击力让两人滚作一团,Orm咳着抬起头,发现岩架宽不过两米,外侧就是深不见底的浓雾,内侧是潮湿的岩壁,岩壁上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踩上去很滑。
嘶……Ling倒吸一口冷气,试图撑起身,却疼得皱紧了眉——刚才坠落时为了护着Orm,她的后背磕在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衣服被划破,渗出血迹。
Orm立刻爬过去扶她,指尖触到她后背的伤口,手都在抖:怎么样?能动吗?
我没事。Ling的声音带着疼意,她的目光扫过岩架边缘,突然顿住,你看那里。
Orm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岩架边缘的苔藓被踩倒了一片,不是她们刚才落下时弄的,是有规律的踩踏痕迹,痕迹很新。
——显然在她们之前,有人从这里经过。
是商队的人?还是……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