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沸腾的人群,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份秘卷。
纸页上的朱砂字迹刺得他眼睛发疼——这个秘卷里笔迹像是模仿的,藏着刻意的僵硬。
大人,长老会又来催了。暗部队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各家族说,再等下去,村民就要自己动手了。
火影沉默良久,将秘卷扔在桌上:下令‘控制’格纳帕家族成员,重点彻查与雾隐的联系。
他顿了顿,看向暗部队长,反抗者——格杀勿论……留住Orm,活的。
暗部队长愣了愣,随即躬身应下。
暮色刚浸满檐角,第叁波准备撤离的妇孺刚走到东角门。
张婶正把最后一包樱花糕塞进瞎眼阿婆的布包,哑叔的儿子攥着块冰棱,在门柱上画着家族的冰纹——那是他刚学会的记号。
阿婆,小心台阶。Orm扶着阿婆的胳膊,话音刚落,巷口就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叁十名暗部踏着落樱站成扇形,五名伪装的岩隐混在其中,忍具上的寒光映着族人骤然煞白的脸。
叁十道忍具直指族人咽喉,捆仙索在他们手里泛着冷光。
暗部队长上前一步:火影有令,搁纳帕家涉嫌私藏雾隐秘卷。
所有人跟我们走一趟,反抗者……
混在暗部里的岩隐忍者盯着哑叔的儿子,那孩子指尖的冰棱正泛着淡淡的蓝光,是不错的冰遁天赋。
一名岩隐忍者突然出手,土遁查克拉顺着孩子的手腕往上爬,试图抽走他的冰遁。
孩子疼得尖叫,哑叔扑过去想护,却被对方用用捆仙索缠住,脸被狠狠砸在门柱上的冰纹里。
你干什么?!Orm的银链飞出去,缠住那名岩隐忍者的手腕。
冰雾顺着链节冻结他的经脉,对方闷哼着回头,面罩下的眼神淬着毒。
那名被银链冻住的岩隐忍者猛地挣脱锁链,土遁查克拉被他死死压在掌心。
反了!他面罩下的声音透着刻意的暴怒,苦无直指Orm的眉心。
对暗部动手就是通敌铁证!再敢妄动,休怪我们按‘反抗者’处置!
暗部队长上前一步,忍具抵住Orm的肩侧,力道却收着分寸:安分点,别逼我动真格。
他身后的两名暗部眼神阴鸷,手指在忍具包上摩挲,刻意模仿雾隐掠夺血继时的动作。
另一边,两名伪装暗部的捆仙索刚要缠上Ling,就被她的风遁荡开。
抓错人了吧?Ling的指尖扫过对方护额,摸到雾隐特有的锯齿纹路,心头一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