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砚挑眉:“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
“当然是给你进步的阶梯啊,还能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手环:“这是什么?”
“庄园鉴别身份用的,不同颜色对应不同的身份级别。”沉亦舟拍了拍她的肩,“这次好好表现,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
两人稍作整理,在侍者的引导下穿过长长的走廊。廊道两侧皆是雕花木窗,窗外的竹林被地灯切割成一块块墨色的影。
侍者在一扇鎏金鎏边的大门前停下,恭敬推开。暖色灯影倾泻出来,映在厚实的地毯上,红得像是缓慢燃烧的火。
林砚愣了片刻,才被沉亦舟轻轻推了一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宴会还没开始,你可以在这里转悠一下,不要去其他地方。”他说。
“知道了。”她点头。
“我去疏通一下关系。”说完,他已朝人群走去,声音沉稳而热切地与几位熟悉的面孔打招呼。
林砚在角落的沙发坐下,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好的《繁州开发新区产业落地风险评估补充报告》。纸张在掌心被她压得很平,像是在压住某种紧张。
不多时,沉亦舟端着两杯香槟走来,低声道:“张市长刚才问起你了,他桌上放着你写的‘土地弹性出让机制’草案,批注比原文还长。”
林砚抬眼,正对上张启明的视线。那是一种深而冷的目光,却在举杯示意时多了几分审视。五年任期内让繁州GDP跃进全省前三的“铁腕市长”,此刻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张市长,这是林砚,省发改委借调来的,新区规划的核心执笔。”沉亦舟介绍道。
张启明没有握手,而是指了指她手里的报告:“你在补充报告里说,要让央企总部落地,就得在环保指标上留三个百分点的弹性空间——这个建议,上周被省委驳回了三次。”
他顿了顿,眼神锋利得像能切开空气,“但你后面附的‘碳交易对冲方案’,把环保厅厅长说服了。”
林砚直视他:“政策不是死条文,是找到各方都能接受的妥协点。”
张启明忽然笑了,低声,却有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新区的‘金融开放试点’批文下周下来,但省里想派他们的人来牵头。我需要一个能在部委、省里、本地三方之间走钢丝的人——你那份‘利益分配模型’,证明你懂这个。”
他盯着她,“沉亦舟说你不愿入仕,但这次不是做官,是帮我把这块蛋糕守住,分给该得的人。”
林砚低头,指尖滑过报告上自己写下的批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