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足了,想出去走走。
虞阳说步行20分钟就能到达卡拉柯伊码头,一路有很多餐厅和咖啡馆,柯灵披上公司统一发的制服大衣就出了酒店。
她对伊斯坦布尔的认识最早来源于一本英文有声读物《相约伊斯坦布尔》,曾经的君士坦丁堡,蓝色清真寺,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落日和澡堂,都曾令她神往。
她走在暮冬午后的阳光里,街面叮叮当当来往着红色的复古电车,穿过布满涂鸦和壁画的小巷,一路上闻到海的咸腥,肉的焦香还有咖啡的醇苦,掺杂着各种腔调的叫卖吆喝和隐隐约约的空灵的类似于颂歌的回声。
充满宿命的味道。
“嘿,中国人?”一个黑亮的土耳其小哥叫住她。
柯灵朝路边的排挡扫一眼,被小哥面前的大平底锅吸引,上面正煎着油滋滋的长条形面饼,棕红饼胚上露出色彩丰富的馅料。
“尝尝?pide,芝士120(里拉),蘑菇150,牛肉200。”边说边切下一个饼的三分之一递给她。
一股夹着烤蒜味的浓郁肉香袭入鼻腔,本来就饥肠辘辘,轻易便被这气味俘虏。
她决定每种口味买一个,数钱时感觉身后有人,她没在意,发现不对劲儿时,那个本地男孩已经跑出五米开外的距离。
兜里手机不见了。
她两步就追上那孩子。
怪不得刚刚的pide小哥冲她眨眼睛,她还以为人家在和她调情。
单手掐在男孩后脖颈,另一只手捏住黑细的腕子,手机掉落的刹那被她接住,气不打一出来。
一个月内连丢两部手机,她不多的耐性已告罄。
“谁让你偷东西的?”
男孩被拎得双脚离地,胡乱蹬着两条小细腿,手朝后脖子抓去扯断她腕上的红绳,被她一把夺回,顺便扇他一耳光。
男孩嘴里叽哩哇啦地喊,当引来路人注意时,就开始嚎啕大哭。
“你还委屈上了?”
孩子根本不听也不看她,闭上眼睛嚎得惨绝人寰,人越聚越多,一个身材魁梧的土耳其男人直接走过来,质问柯灵,她听不懂,但从他恶狠狠的表情和语气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她试着用英语和他解释,没用,他不是听不懂,就是不想听。
反正手机也拿回来,柯灵松开那孩子,不想和他们继续纠缠。
脱离了掌握,男孩像条脱钩的鱼从人群缝隙中钻了出去。
柯灵以为这件事儿到此结束,再不理会那人,依旧去买她的pide。
见鬼了,那男的突然伸长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