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猛地摆在面前,她还要和本能过不去吗?
但她从没和他站得如此靠近,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心生犹豫,视线暂停在男性蓬勃的胸肌之上,那里一定很硬。
一股热气流吹到头顶,她抬起头,仰视他的眼睛,在里面看到嘲弄。
“那我要是说了,能实现吗?”
“你说。”他垂下眼皮,与她视线相撞,倒要看看她的胃口有多大。
“……让我恢复飞行资格。”她到底说不出内心深处的脏念头,目前而言,她没把握,总不好霸王硬上弓。
“不行。”
“输不起。”
“我只是好奇,并没有承诺你什么。”
他说的是“说”而不是“行”。
“如果这都要走捷径,你根本难以在任何地方立足。”
相比立足,她此刻更需要满足,只要能安抚骚动不安的身心,她不介意绕远,舔润嘴唇,前言不搭后语:“除非你让我捏一下。”
“你说什么?”
语气很淡,却带来奇异的烧灼感,像得了流感一样,柯灵嗓子发干,眼眶热胀,不见得舒适,但让她醺然欲醉。
“我的嘴都被你捏了,你的嘴也得让我捏捏。”
她的厚颜无耻和无事生非让人失笑,柯灵以为这是个积极的信号,当他的脸越来越近,她甚至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张陌生的大脸,嘴半张着,几乎垂涎。
她咽下意念中的口水,视线顺着高挺的鼻梁下滑到性感的嘴巴,他正好开口说话,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柯灵冒出被咬的念头。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刚触及男性的下颌,腕骨便被两指捏住,随即一旋,杵回她自己嘴上。
……
眼睁睁看着雷竟的背影在楼梯上消失,柯灵心脏跳得杂乱无章,又空又满的矛盾感,让手里的奶黄包也失了味道。
将盘子重新放回冰箱,头重脚轻飘回房,他一定感冒了,然后又传给她。
柯灵盯着天花板,身心燥热,她渴,想自给自足,但她住的房间里没有独立卫生间,已经躺了30分钟,痒一直存在,这个时间大概不会有人起夜,除了被脏念头折磨的她。
大厅恢复暗寂,一个黑影悄悄钻进公用卫生间,没开灯。
粘腻,潮湿,森林里弥漫着淡淡的腥甜气,这是一场漫长的旅程。
在重重迷雾中艰难跋涉,像一个寻找水源的背包客,东挖西掘,又像一个心浮气躁的盗猎者,深一脚浅一脚,迷途而不知返,直到迷雾中惊现那双眼睛,呃——热浪伴着呻吟奔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