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想笑。
拜托,被欺负的是我好不好,怎么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啊。
林缈浅浅呼出一口气,抬起手,在alpha后背拍了拍,哄道:“你哭什么。”
晏既明空咽了一下,喉头滚动,没忍住又吸了吸鼻子,闷嗒嗒的声音听上去可委屈了。
晏既明说:“你拒绝我,是不是因为那个omega。”
晏既明生气得连程轻竹的名字都不愿意说。
“不是。”林缈好声好气和晏既明讲道理,“今天晚上……我有事找他,后面他回去太晚宿舍楼锁了,就暂时到我这里对付一晚上。”
“你还和他幽会到宿舍门都关了!”晏既明气得人都坐了起来,但他又舍不得放手,就抱着林缈一起坐了起来。
alpha哭得一双眼睛还有鼻头后红扑扑的,但晏既明长得实在好看呢,即使哭得眼睫毛上都挂着泪珠了,也依旧……嗯,挺可爱的。
这家伙已经彻底和帅气不沾边了。
二十几岁的人,怎么还说哭就哭了呢。
林缈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笑:“把你鼻涕泡擤了。”
晏既明一惊,捂住了鼻子去拿餐巾纸,擦了一把发现并没有所谓的鼻涕跑,哀怨地看向林缈:“你又骗我!”
“刚刚是骗你的,但那句话之前的都没有。”林缈抬手把晏既明没擦干净的泪痕给抹掉,“我跟你说实话,你也要信我才行啊。”
alpha撇着个嘴,撅得老高。
幼稚鬼。
林缈是什么脾气也没有了,只能慢慢和晏既明解释。
“什么都没发生,程轻竹就是我不算太熟的学弟,但他毕竟是omega,我也不方便让他一个人去住酒店吧。”
晏既明赌气一般哼唧道:“哦,他omega就是要娇贵一点,他就不能一个人住酒店,我就可以一个人丢那里独守空房是吧。”
“还赌气呢。”林缈捏着那还没褪去红晕的鼻尖就是轻轻一推,他张口,但还是改了称呼,“程轻竹是omega,还是家里没权没势的那种,就读咱们学校,被不少alpha看上,有的甚至闹得还很难严重,你让他去住酒店,不是把人送虎口去吗?”
晏既明虽然乱发脾气,但也不至于不讲道理,虽说还是不高兴,还是把嘴撅得老高,但也没有继续反驳林缈了。
“而且今天晚上他是住我楼上的房间,我们没睡一块儿。”
晏既明不可置信地看向林缈,刚要发作,就被林缈捏住了嘴皮子。
“他是omega,让着他一点,不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