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从小到大,总共见过叔公三面,第一次是爷爷去世。第二次是他行遍天下时收了一位得意徒弟,也正是他身边的李通。第三是父母死的时候。
没想这时又见面了。
“这李通几年没见,没想到长得这么吓人。”李欢欢在李枫耳旁说。
“别乱说话,被听到不好。”李枫说,也看向李通,李通整体不帅,但也不丑,至于吓人,那是他看人的锐利眼神与身上散发出的气势。
旁边三哥李岳愤道:“一来就给人整个下马威,这小子当真是无礼。”
“说什么呢。”在左边,大伯母叶秋凤盯了他一眼。
李岳不服气说:“本来就是嘛。”
“大家安静!”眼见前面一老一少行到,大伯李玄胜拿出威严喊道。
刹时,现场一片安静,任谁不敢再说。
大伯李玄胜与三叔李玄宾行上前去。
几句寒暄,叔公李攀扫看全场,特意在李枫脸上盯看二秒。
李枫看出,这老人眼中有丝怜悯,但很快一闪而逝,当下明白,他多看自己跟自己没了父母有关。
李攀老人笑说:“告诉大家一件大好事,我的爱徒李通在前二天已经突破了第二重吸纳,正式进入第三重固体修练。”
“呃……”
“什么!”
“第三重~”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除了李枫与古月影外,包括大伯与大伯母,众人皆惊。
李攀老人看着李通,眼中满是爱意与激动,他又扫看全场一眼,说:“我李攀一生痴迷家传功法,希冀着有朝一日能完成先祖的武神心愿,让家族重现往日辉煌。只可惜,受限于自身桎梏,我的修为始终只在第三重固体徘徊不前。”
“不过!”李攀老人语锋一转,笑说:“当真是老天怜我,在我走遍天下悟武时,却发现了一位各方面资质奇佳的天才。现在李通的成就,足以证明我当时并没看走眼,他必将成为我们李家的骄傲!”
“哼~”一声愤叫不合时宜响起,所有人纷给看向李岳。
李攀老人盯着李岳,双眼一眯。
三哥李岳说:“叔公,你收外徒就已经算是家族忌讳吧,现在怎么还说要靠这个外人来重现我们李家当年辉煌?”
李攀老人板着脸说:“李通虽不是我们家族中人,但他同样姓李,如果往后推算几百上千年,我们也算是同个祖先的人,更何况,他除了是我徒弟外,更已经认我做爷爷,而且也宣过毒誓,将光复我们李家当成他一生最大的使命!”
李岳仍不服说:“叔公,任你再怎么说,也改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