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义渠人也逐渐开始将活动范围移动到了大河两岸,和楼烦、林胡争夺草场和地盘。
所以对于林胡来说,如果臣服义渠,只有合并一条出路,即所有林胡人被吞并,成为义渠的一员;而如果臣服于楼烦的话,楼烦实力还不足以吃下整个林胡部落,只能让其臣服,是以令狐野别无选择。
同样的道理,攻打匈奴对于林胡来说,可有可无,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义渠有异动,就大大的不妙了。
楼原看到军心可用,心怀大慰,虽然刚才他撒了谎,将自己去侵占鼓氏的部落,说成了调停,将鼓氏一族的死归结到了咎由自取,但是这些对于一个部落首领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他曾经还杀了自己的父兄,占了他的嫂子,这种事情对于楼原来说,很平常。
“令狐首领,似乎有心事?”楼原回头,看到令狐野没有欢呼,神情立刻一变,慢慢踱到他的面前,突然问道。
“还请大王恕罪。只不过老臣来的时候,探明了一件事情,以至于晚了大王的召见。对于这件事情的真假,某也不敢说是真是假,这才恍惚了一些。”
“哦?”楼原看着令狐野,见他眼神坚定,不像说谎,转身几步走上了首座,面带微笑的看着他,问道:“本王倒想知道,是何事让先生恍惚若斯,魂不守舍呢?”
“不敢欺瞒大王。”令狐野说道,“乃是某尚未进云中之前,看到一队使者正在打听义渠人的消息,遂停下来盘问了一番。”令狐野说道,“虽然对方说,只不过是去做生意,不过来人不但有军队的护佑,还有不少的中原器物。似乎都不是凡品。某本想掠夺一番进献大王,但是一来对方身份不明,某恐怕引发争端,耽误了大王的召见,二来,对方既然是打听义渠人的消息,想必是和其有所关联。万一打了他们的注意,被义渠人知道,恐怕又是一场恶战,得不偿失,故才思虑良久,不得其所。”
帐篷中众人听得令狐野说,有一中原人的队伍在云中附近,还有不少宝贝,早就心痒难耐,恨不得早点去抢了回来。但是回过头来,又听说和义渠有关,顿时有断了心思。义渠那些人,个个都是疯子。虽然大家都是戎人,都让中原人看不起,但是楼烦自认来自周朝册封,和其他戎族不同,自然不会和其他人一样野蛮。
楼原听令狐野一说,本来也动了心思,他倒不是担心义渠人报复,事实上双方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强哪里去,只不过,如果这个时候,惹了义渠人,到时候匈奴人再从北边打过来自己就腹背受敌了。对付匈奴人,自己还不怕,但是如果义渠人..